了屁股上上的环跳穴。
席长知手劲大,一股又酸又麻又痛的强烈刺激感瞬间窜起,张一维顿时“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一声又一声地“哥哥”告饶着,在床上扭成一团。
席长知到底也是真困了,没什么精力和张一维打闹,很快就放过他了。
张一维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侧过身,语气随意地开口:“哦对了,哥,下午我来的时候看到刘明远了。”
“刘明远?老主席的秘书?”席长知显然对这个信息并不知情,脑子迅速过了一遍,“前阵子开会还看到他了。他家里人生病了?没听说。”
“不是探病。我用你电脑登了下,查了一下住院部三区的监控。刘明远在一个孕妇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张一维带着点八卦的兴味,“你说这个张菁菁,是不是他的小情人?还是……蔡主席的?”
这些风流韵事对他们来讲可不是茶余饭后的八卦,而是理清派系脉络、把握人际关系软肋的关键信息。
“我回头让周祝留意一下这个张菁菁。”席长知顿了顿,补充了一个他知道的信息,“不过林峥下午也带人过来建档做产检,是阿娟负责的。”
“哦?”张一维一下子来了性质,身体都微微撑起来些,侧头一看,席长知眉宇间的倦意浓得化不开。他立刻打住话头:“你快睡吧。我回头自己去问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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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靠在床头,给许宁发信息“你要过来?郑令山没有和我哥说。”
席长知在他边上已经陷入熟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张一维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许宁的回复,也在席长知边上规规矩矩地躺好,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发给许宁的那条信息,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许宁看见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当时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答应席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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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许宁在外面常去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和茶点,却食不知味,如同完成一个任务般机械地咽下。随后,他开车去了律所。工作日的律所依旧忙碌,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高高低低讨论案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副许宁熟悉无比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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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放下包,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打开电脑,而是站在文件柜前,整理他自己这几年的卷宗。他每年的案件量不多,整理卷宗花不了多少时间。材料齐全的,他立刻叫来小睿帮忙装订归档;材料暂时不齐的,他逐一登记在表格上,注明缺失的内容和后续跟进的要点,然后交给汪竺。
期间汪竺多次瞥他,在和许宁办理交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次要出去很久吗?”
许宁没有抬头,他在心里已经把借口演练了无数遍,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和向往,仿佛真的只是在计划一场遥远的旅行:“嗯,打算周游世界,走走停停。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看心情吧。”
汪竺闻言,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羡慕,几乎要冒出光来,她夸张地哀叹一声:“天哪!周游世界!真想和你们这些实现了财富自由的人拼了!你这才是生活啊,我们这样每天案牍劳形,只能叫做生存!”
许宁扯出一个笑容。
这些零零碎碎的交接工作,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交接好后,许宁坐在重新变得空旷整洁的办公桌前,开始准备明天开庭的辩护词。
明天的庭是一个未成年人盗窃。未成年人从公安侦查开始就有法律援助了,他只需要把前面写给检察院的辩护意见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许宁写得很快,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午饭直接在办公室点外卖解决了。下午的时候没什么事情,大家还偷摸关了办公室的门打了牌。
许宁以为席长知会催问他明天什么时候过去,但是一天都很平静,连条信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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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宁很早就醒了,醒了也不再睡。他提前了半小时到达法庭,来的时候书记员都还没有下来开门。
九点的庭,大概八点五十分的时候,书记员下来开门了。
许宁和合适成年人前后脚进法庭。
做法援案件久了,大家彼此都算脸熟。许宁一边和书记员闲聊着,一边熟练地将委托书、辩护词递过去,辩护词的电子版已经提前微信发送过了;书记员在卷宗里面翻找了一下,抽出一份送达回证让他签字,顺便把一份之前案件的判决书递给了他。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检察官才夹着公文包赶到。检察官看了看空着的被告席,疑惑地问书记员:“怎么还没提押到?”
书记员也觉得奇怪,打了个电话询问法警,挂了电话后,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车路上抛锚了,换了个车轮……”
“那上午还开吗?”检察官皱了皱眉。
“正常开。下礼拜叶叶就要休产假了,这个案件再不开庭,都要超期羁押了,实在不能再延了。”书记员解释道,“等下拉回所里面,直接视频开庭。你们这边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