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尽全力一翻腰身,花皮豹子顿时爬上了老松树,钻没了影儿。
“哎呦,连钟馗捉鬼的木剑都没有。这豹子铜筋铁骨的,再不走,天大的福缘都救不了你我,快点上马。”
柳熹子不怕赔上性命,但它太怕许樵风会丧命于口,鲁莽归鲁莽,他也动了动脑筋,在地上挑挑拣拣,捡了最大、最锋利的一块碎酒坛,一指多厚,尖锐堪比刀口,又捡起靴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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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上再赶路,免得路上那脏东西又急不可耐的跳出来,要活拆了你……许樵风!小心后面!”
许樵风半蹲着要拉他起来,千斤重的花皮豹子从草木中绕了一圈,五指如钩从背后要掏许樵风的五脏六腑。
柳熹子巧妙一带,急匆匆就把许樵风推出去仗远,只留下无奈的一句话。
“眼看败局已定,早些金蝉脱身吧,不要看我,许樵风。”
摔蒙的许樵风被黄土迷了眼,心急如焚,他连哭都没哭出来,过会儿才看清柳熹子用脚朝豹子脸、眼睛乱踢。
“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把柳熹子还回来!”
一根手臂粗的老松枝就在旁边,许樵风飞身赶来相救,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只听老木头摔个粉碎,骑上豹子的后背,他举起铁锤似的拳头,一连几十下,对准豹头不停锤打,打得它口鼻豹目都喷出鲜血。
两人合力围攻之下,花皮豹子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疼得吼叫着。
柳熹子的腿被压得动弹不得,斗丹田一声喝喊,他攥着那块碎酒坛就对着豹颈扎了进去,血口子越豁越大,血越流越浓,直到花皮豹子没了动静。
“够了够了,我要被你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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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樵风两条胳膊环着豹腰,双腿稍微晃了一晃,抬它时,气势浩荡,满眼只剩下柳熹子。
“还活着呢,如此诀别的赴死,不是没有留恋了吗?”
柳熹子松开脖子上淌满鲜血的英雄氅,一脸荣幸至极的笑了,两手慢慢摸上了许樵风的脚面,趾缝,揉着、捋着,装傻说。
“怎么没有,后面不是又怕了吗,骨气脊梁都不要了。鞋快穿上,别冻着。”
温热的手心摸着两脚,许樵风顿时少了些愤怒的气焰,他脱了外袍,昏昏欲睡一般扑在柳熹子身上,气喘如牛。
“你年轻,睡个半天就能生龙活虎的了。”
柳熹子被他下巴的青茬蹭得脖子发痒,洒脱地仰起脖子,蹭着他的身体。
“你别压着我,待会豹子爬起来该怎么办?立功立德的好事全白干了。”
无意识地勾人了,许樵风铁硬的龟头顶着柳熹子软糯的裤裆,根本不敢站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迟来的清静,你还烽火戏上诸侯了。你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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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畜生啊,这花皮豹子居然是雄的,炼成金丹都大材小用。豹筋固肾,豹肉益气,豹骨经酒治百痛,把鞭和皮毛一卖,都够你我一年吃喝不愁了。”
许樵风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搂着他紧紧的,微张着嘴唇。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翻白了眼珠儿,口吐鲜血,堪堪要死。”
柳熹子握着许樵风的手掌,掀了个面,把他压倒在豹子的腹肉上。
“忙里偷闲,好多看我几眼是不是?别一直冷着张脸,我问问你,刚才吓尿了没有?”
“……羞于启齿,一点点。”
柳熹子非但没觉得耻辱,反而笑说:“我也是。这你都不跑,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许樵风的身子微微往后仰,一滴热血从豹齿落在脸颊,他不可自拔地愣了一下。
“口出狂言,我们都是男的。”
柳熹子抬起屁股,轻轻往许樵风的肉屌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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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话你就说是或不是,莫非想吃苦头了。”
滚烫的肉体就在腰上,羞得许樵风恨不得把头放进豹嘴里,快要无地自容。他也恨自己不争气,对着一个男人兴致勃勃。
“我句句发自肺腑,连神仙也不知道,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身上流了好多汗,又脏有臭的,你会嫌弃吧?
柳熹子伸手揉了揉那根上翘的老二,不太喜欢,又轻轻抬高许樵风的头,吻上了嘴唇,软舌很轻松就撬开了牙关,唇齿交缠在一起。
“我也不喜欢男子,可又喜欢你这样的,我们来试试吧,不行再说不行的事儿。”
柳熹子那件五朵木绣球织样的薄衫被热汗弄湿了一大片,他伸臂脱了个精光,猿背蜂腰,露出了被濡湿的嫩肉。
许樵风愣愣地伸着一点舌尖,汗从鬓发流过蜜色的胸脯,裤头绷的隆起,整个人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