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落未落的泪珠,可他不再发抖了。
“李彪。”他叫他的名字。
“在。”
“你要是再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我——”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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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彪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谭云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你不许在别人面前……那个。不许。听见没有?”
李彪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着,像是被压了太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听见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成句,“大人说不许,我就不做。”
谭云惜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步子很慢,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可他的手在发抖——那只刚刚打过李彪屁股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具身体滚烫的温度和结实的触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怎么都消不掉。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下去。
心跳如擂鼓。
脑子里全是画面——李彪赤裸的臀部上鲜红的掌印,李彪扭动着腰肢求欢时那张汗水淋漓的脸,李彪说“大人,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时那种直白的、赤裸裸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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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自己的。他自己的身体。他那根不争气的、硬得发疼的东西。
谭云惜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帐篷,眼眶又红了。
“我不是那种人。”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不是。”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他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隔着布料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尾部蹿上来,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缩回了手。
“不行。”他咬着牙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行……”
他是读圣贤书的人。孔孟之道,程朱理学,四书五经,他倒背如流。“存天理,灭人欲”——这六个字他写在书桌上,刻在笔架上,刻在自己的骨头里。他不能做这种事。不能想这种事。不能——
可他的脑子里,李彪的屁股还在扭。
那两瓣浑圆的、结实的、布满红印的臀肉,在他的脑海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蛇,缠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想起自己巴掌落上去时的触感——厚实的、弹性的、滚烫的,像打在了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上,震得他手心发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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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他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可那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又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
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他掌心里跳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笨拙地撸动了两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上来,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嗯……”他又漏了一声出来,比刚才更大声,更不加掩饰。
他立刻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门关着,窗帘拉着,没有人。可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他在做什么?
他在自渎。
一个朝廷命官,一个读圣贤书的人,一个从小被教导要“克己复礼”的举人进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像个发了情的畜生一样在自渎。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是一个山贼。一个被锁在他后院的、赤裸着下半身的、屁股上全是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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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惜把手从胯间移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桌沿。他走到脸盆架前,舀了一瓢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脸上。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可体内的那把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帐篷还支着,比刚才还高,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