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穿着，可那层薄薄的布本遮不住底下的廓——饱满的、圆的、像两颗被太晒熟的果实，布料被绷得的，勾勒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大人？”李彪促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蛊惑的、近乎撒的尾音，“您不打我，我可要自己来了啊。”

李彪的手像一把铁钳，不不慢地箍着他，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不脱，又不至于疼他。

可他的不听使唤。

“大人，”李彪低下，凑近了谭云惜的面容，近到他能看清谭云惜睫上微微颤抖的光，“您的手在发抖。”

可他别无选择。

谭云惜知自己掉了陷阱。

谭云惜猛地回手，退后两步，后背撞上了桌，桌上的茶盏晃了晃，发一声清脆的碰撞。

他站在那里，大大地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他的发从簪里散下来几缕，垂在耳边，衬着那张白净的面容，竟有一说不的、脆弱的。

他站在那里，看着李彪坐在床沿上，衣衫大敞，那片结实的、古铜的膛，下地着一个帐篷，脚上的钢索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这幅画面荒唐、靡、不堪目，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谭云惜的手停了一瞬。

他抬起手——那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人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大人，”李彪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故意的、撩拨的沙哑，“您不是让我穿好衣服么？我这不是在穿么——”

“你——！”

“嗯……啊……”李彪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他的腰肢开始扭动，随着谭云惜的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发情的狗在摇尾乞怜，“大人……大人再重……”

谭云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然后又像被到了一样弹开。他的呼越来越急促，脸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像两只煮熟的虾。

每一掌落下去，李彪的就颤抖一下，从咙挤一声混的、满足的。他的在掌下变得，布底下的肤泛着灼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觉到。

他说着，非但没有扣上扣，反而把衣襟往两边又拉了拉，更广阔的、赤的膛和腹。他的手“不经意”地抚过自己的肌，糙的指腹过，那两粒小东西立刻变得更加、更加醒目。

上。

他应该去找一，或者一把戒尺，或者任何一样能代替手的东西。可他的像是生了，一步也迈不去。他的目光落在李彪的上，像被钉住了似的，怎么都移不开。

布被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东西地翘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它的大和。他毫不遮掩，甚至故意把分开了些，让那个帐篷更加明显。

谭云惜的掌心火辣辣地疼。那一下打在李彪厚实的上，反弹回来的力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可他没有停。

谭云惜站在他后，手心全是汗。

“等等！”谭云惜脱而。

“啪！”

“你——你简直——”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知廉耻！”

“打我。”李彪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打我。重重的打。打到我记住教训为止。”

谭云惜愣住了。

“转过去。”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石，可仔细听，能听底下那层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人不是说我吵了牢里的人、坏了您的官声么？”李彪歪着，嘴角又翘起来，那个痞里痞气的笑，“那大人就罚我。打了我，我就记住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掌接一掌地落下去，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一发式的、狂暴的力。谭云惜不知自己在打谁——是在打这个不知廉耻的山贼，还是在打那个被这张脸、这勾引得心神不宁的、不堪的自己。

“嗯，”李彪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确实不知廉耻。大人知便好。”

他说着，真的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带。

“你——”谭云惜的脑里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告诉他应该转就走，应该把这个人关在这里不不问，应该等案查清了就把他移上级，再也不见——

李彪的手停住了。他抬起，看着谭云惜，睛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的光。

“你——！”谭云惜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最后变成了一说不清是什么颜的、复杂的绯红，“你放肆！”

“大人，”李彪忽然收敛了那副嬉笑脸的模样，认真地看着谭云惜，“您要是真觉得我不知廉耻，那就罚我。”

他的下又了。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他低看去——李彪的在不知不觉中被蹭下去了一截，腰间一小片赤的肤，古铜的、结实的、覆着一层薄汗的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您看，我又了。”

谭云惜咬了咬牙。

李彪的猛地绷了，咙里发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那不是痛苦的，而是一——餍足的、近乎享受的息。

他立刻转过去，动作快得不像一个脚上锁着钢索的人。他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上，把那个浑圆的、结实的地翘起来。

“啪！啪！啪！”

李彪的睛亮了。亮得惊人。

“怎么罚？”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压抑的、颤抖的期待，“您还等什么呢？”

李彪看着他，咙里发一声低低的、混的。

他一步跨过去，伸手去拽李彪的衣襟，想要把那片的膛遮起来。可他的手刚碰到李彪的衣领，就被一只的、粝的手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