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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让他弄的时候,想没想过我?”他喘着说,“您在他底下叫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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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到了。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雪还在下,静静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您还没答我。”
“答什么?”
“您给我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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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还没熄,却多了点什么。是期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周淮。”我说。
“在。”
“你是认真的?”
他笑了。
“将军。”他说,“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他坐起来,看着我。
“我知道您不信。”他说,“我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要给您生孩子,您不信,正常。”
他伸手,摸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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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认真的。”他说,“我不走了。我就在边关,在您身边。您打仗,我跟您打仗。您受伤,我给您包扎。您夜里睡不着,我陪您说话。您想弄了,我伺候您弄。您想生孩子,我就让您生。”
他俯下身,亲我额头。
“将军。”他说,“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再见到您。现在见到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却是真的。
“周淮。”我说。
“在。”
“你底下又硬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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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我了。”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看我,笑得更深了。
“那怎么办?”他说,“您给治治?”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又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您真骚。”他喘着说,“刚弄完两场,还要。您这是要把我榨干?”
我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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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那儿,看着我动,眼睛烧得发亮。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
“您知道吗,”他说,“我每次想您的时候,就想您这个样儿。骑在我身上,自己动,骚得不行。”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您慢点……您要弄死我……”
“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对。”他说,“死您身上。值了。”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但得先把您弄爽了再死。”他说,“您还没到呢吧?刚才那回到了,这回到了吗?”
我没答话,把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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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任我亲,底下却不停,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我眼前发白。
“您真敏感。”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一碰就抖,一弄就叫。您这样,我怎么舍得死?”
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肉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叫。”他说,“我爱听您叫。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都听见。让那个军医也听见。让他知道您这会儿在谁底下,让谁弄。”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您在他底下也这么叫吗?”他喘着说,“也这么骚吗?也这么抓他背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您说。”他说,“您说您是我的。说了我就让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