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点心笼,然后抱着黄九郎的胳膊。
“拿着,虎眼窝丝糖,蘸着里头的黄豆面儿吃,还有茶酥,我们回房吧。”
黄九郎捧在怀里,踮着脚,媚肉中还流着白浊,整个人慢慢挨近。
“我累了,你抱我回房吧。”
张铁也累得腰背酸软,伸出胳膊抬起他的臀肉,心满意足的搂在怀里。
两人路过凉棚去喝水,黄九郎环着他的脖子,凑去米缸看,他窝在张铁怀里,舀起半瓢水喝了痛快,又亲热地给张铁喂了一瓢。
“没有东宫的穿堂风那么愁闷,吹着舒服,真不错。”
张铁的卧房连着书屋,一进去,茶桌铺纸研墨,床屉上的新作一张一张全展着,微微地迎风在动,伴着一阵醉墨香。
黄九郎的臀肉在手掌里一点点往下滑,张铁一擎他的腰背,放在了床褥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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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豆面儿闻久了好像会打喷嚏。”
黄九郎舒着纤长的腿,点心笼放在细腻的小腹上,他拉开一屉,犹豫着尝了一块玉兰茶酥,很特别的味道,润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张铁不愿意挪开眼神,白净的小脸,娇软的小身子,还有一双雄狐狸似的桃花眼。
他慢慢静下心来。
“我一直过着写意生活,也喜欢写诗作画,只是没人想陪我做这种世俗生意。”
黄九郎利落地将点心笼放在床屉上,拎起几页秘戏图细赏起来,踌躇了一阵。
“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什么怀才不遇,多大的才,才算怀才呢。”
夜风吹动了惊鸟铃,响在张铁心头,他一副赤诚的样子。
“那你愿不愿意陪我?”
黄九郎慢吞吞地吃干净,糖丝越拉越细,洁白如雪,随后扑一扑宽大的袖口,轻佻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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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为情,又何以染春?饮酒是口中享受的,我和酒对你而言没有分别。”
张铁光着身子,老老实实坐在他旁边,浮着些无奈。
“算了,也罢了。要上茶吗?我给你沏一壶。”
“睡觉的地方喝什么茶,我走之前喝一杯就好了。”
“你还要走?”
黄九郎坚决不肯留下。
“来你这里散散心,霸占你一夜就够,我不喜欢与人同睡。”
张铁苦苦哀求,殷切道:“坏儒士,我担心你从此不再来了。”
黄九郎仰躺在花窗下的床褥中,藕段似的胳膊一伸,将衣袍上金红绣线的香囊抛给他。
“香囊中缝的是南陵香,上好的香料,休养元气最有帮助的,留着给你佩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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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慢慢欺在黄九郎身上,一个劲看他,就这么动了情。
“还真好闻。不管何时看你,都那么清秀,一脸的桃花相,”张铁搂着他躺下,继续说:“明日要去东宫见他吗,那地方挺气派的吧?”
“去,但是不见。有些事,我还没有准备好。”
能在东宫随心所欲的擅闯,还是不要深交为好吧……
“所以,你和世子爷是什么交情?”
黄九郎的头发乌蓬,他边捋着,边只回想了一下。
“开国之前,俞耕耘还不是东宫太子,他在娘娘庙和村子里的人一起读私塾,那时候还是意气风发的。”
张铁不经意一扭头,看见他难过样子。
“所以你陪他过夜来着?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信口胡说,我不信。”
黄九郎的手心微微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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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想我陪久一点。”
“为了那一句话,你怀念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