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江玉没什么怜悯地直接用拘魂索，将他的四肢和脖子，像捆粽子一样，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然后，像扛一袋米一样，将他瘦削的身体，甩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嗯，分量还挺轻。

做完这一切，江玉掏出通讯器，准备联系邓明修，让他派人来“打扫战场”，顺便，接收一下这份“沉甸甸”的战利品。

“画皮”一案，至此，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江玉看着这片被自己搞得一片狼藉，如同被台风过境般的舞台废墟，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不知道音乐学院的校长，明天看到这副场景，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反正，维修费，肯定是要算在特事处的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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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玉，作为本次行动的最大功臣，想必又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和积分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变得愈发愉快了起来。

江玉肩上扛着的那袋“垃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温热，带着腥臭味的血沫，顺着他破烂的僧袍，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身后的舞台废墟上，留下一个个深色，很快又被夜风吹干的印记。

周围，是一片死寂。

柳如烟的桃花阵已经散去，她和她的人，应该已经按照江玉的指示，悄无声息地撤离了。

邓明修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多余的通讯请求，想必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着江玉给他捅出，关于“金刚”代号的这个天大的“情报”。

整个巨大的露天剧场，只剩下江玉和她肩上的“战利品”，以及那七堆静静地躺在舞台中央，洁白的骨皮。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凉意，将她作战服上的灰尘和血腥味，吹散了一些。

江玉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轮残月，以及被城市灯火映照得一片昏黄的天空，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一场精心策划，堪称天罗地网的围剿，最终，以近乎于街头斗殴般充满粗口和脏套路，极其不体面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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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甚至能想象到，当北凤和龙玄，看到她份充满“哈麻皮”和“低俗你妈”的战斗录像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想笑又想骂娘的便秘表情。

不过，那又如何？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王道。

她赢了。

这就够了。

想到这里，江玉那因为超度亡魂，而变得有些肃穆的心情，又一次变得愉快了起来。

作为一个讲究仪式感和有始有终的人，江玉觉得在彻底结束这场“演出”之前，她还应该做一件收尾工作。

一件，能将本次行动的利益，最大化的收尾工作。

于是，江玉保持着这个将迦南扛在肩上，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姿势，不紧不慢地从腰包里掏出了她的特事处通讯器。

她单手操作，熟练地打开了拍照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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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江玉调整了一下肩上那袋“垃圾”的角度，让他一半天使一半恶鬼的可怖脸庞，能以一个最完美，充满戏剧性光影效果的角度，呈现在镜头之中。

她甚至还很有闲心地用另一只手，拂开了几缕黏在他半边完好脸庞上，干枯的发丝，让他副俊秀而又乖巧的皮囊，能与那半边腐烂的地狱，形成更加鲜明、更加触目惊心的对比。

嗯，不错。

有内味儿了。

江玉满意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拍摄键。

“咔嚓。”

“咔嚓。”

“咔嚓嚓——”

江玉对着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却依旧充满故事感的脸，从各种刁钻的角度，一口气，拍了十几张高清无码的特写。

有他只流淌着血泪，完好的左眼的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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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个灰白色，狰狞的右眼眶的特写。

有他苍白，沾着血沫，形状完美的嘴唇的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