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间逼出了一道轻吟。
“三次。”他几乎要哭出来了,颤抖着声音道:
“都是在帐中……用手指插后面,弄了好久才能去……后来就不做了……”
御史的动作停住了,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长明低着头道:
“文若要罚就罚罢。”
御史哑着嗓子道:“谁说要罚了?”
说着,亲了亲长明湿漉漉的眼睑:
“长明学会爱自己的身子了,岂不是桩好事?”
长明没反应过来,仍蹙着一双浓眉道:
“可是……”
他凑过去,有些笨拙地回啄着御史的嘴角。在亲吻间泄出几声呢喃:
“没有文若……很想文若……动动……”
埋在体内的那根手指灵活地游曳起来,好似与欲海遥望的一道白堤。“告诉我,想怎么动?”长明感到自己如同一株生长已久的树,正在缓步绽放着其芳华,经过方才的询问,那上钥的门总算为人推开……御史在他忽左忽右、忽快忽慢的请求中,但听其事。没多久,一滩小小的海就坠溅在那枚莹白色的掌心,身上的铁甲也为人的气息吹热了。
御史拭着手,以为小将军已有够累了,怕是要歇息,哪想长明把住了他的左臂,低声问道:
“文若……不喜欢吗?”
怀瑾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
小将军有些委屈地道:
“文若一直没有……就是,那样……”他说着,头愈发低了下去。
“像……男人和女人那样,抱我……”
御史惊讶地挑高了眉毛,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
他住了一下,想了下该如何说得清楚,才继续道:
“我并不是不喜欢。只是平日,单纯地帮长明舒服,欣赏长明的身体,也能满足到我。”
怀瑾说着,脸上浮现了少见的疑虑之色:
“难道那种交合,对长明来说很重要吗?”
小将军踌躇道:
“我也想让文若舒服……所以想试试。”
这般提议,并未得到拒绝。但此刻,长明竟是有些希望御史拒绝了的。他此时正跨坐在御史身上。阳春三月,连香也不必焚,自有御史府中的玉兰在枝头吐蕊,馥郁芬芳缭绕着小将军赤裸的身子。
那上头今日被罚得忒惨,伤是好尽了,只是落下了两处新疤。御史教他,若是受不住了,就喊他怀瑾的大名,否则一律不停手。于是他被吊在柱下,先是受过了七七四十九道鞭刑。而后又自行掰着臀肉,用藤棍罚了二十下穴口,屁股都被自己捏出了十道青紫痕,只是不肯吭声讨饶。更别说前端玉茎——是由他亲手没入的银棒,方才他跪坐在怀瑾身边,自己捏着那粒珍珠,抽插了半晌,每逢情潮高涌,就被怀瑾命令一插入底,静等那阵潮水平静下来,如是反复了五六次,到现在,愣是尚未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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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现在少有地仰躺在榻上,不费力去动作了,只是叫长明来履行自己的提议。长明经过边境风霜,身形更显精练,只是上头红痕遍布,好不凄惨。此刻跨在御史身上,握着御史的下身,往自己已被鞭肿的穴口弄去,又是紧张,又是受痛,汗水淋漓,好半天才把那活物吃进去。
小将军在怀瑾的指示下扭动起腰身来,起起落落,属于爱人的体温自内里灼烧着。那汹涌可怖的情海,在午后的阳光之下暖洋洋地流动了起来。就连穴口的刺痛也显得温和起来。浑身的血液伴随着这阵喜悦,一跳一跳的。双乳上坠着的小铃,也是脆声不断。等他体力殆尽,卧在怀瑾的香发间,感到体内徐徐洒落了一道滚烫的蜜意。御史勾着食指,抽出了那枚桎梏长明的银棒,长明的身子遂在他怀中先紧后软。久来的极乐覆没了他,但那也没关系,因为御史握着他的手,并轻轻吻着他的鬓发。
沐浴过后,长明瘫软在一床锦褥中。
“怎么不求饶?”怀瑾有些自责,怕是弄伤了他。
长明睁着一双浑圆的眼睛,真切地道:
“因为都喜欢……”
说着,又觉得身子实在疲乏,缩在怀瑾身侧嘟囔道:
“明日还要上早朝吗?真不愿去了……”
怀瑾的眼神一转,忽然悠悠道:
“或许也不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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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这是怎么说?”长明一骨碌爬了起来,还没等他回答,又接道:
“文若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