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正对着台子长出一个大鼓包，瘤子似的。很快，鼓包裂开，像一双捧心的手，也像一张血盆大口。

时小言犹豫一秒，在台子坍塌的一刻，正对着大嘴，纵身一跳，大嘴迫不及待朝前一伸，将其彻底吞下，融入一整片不知名液体之中。空气寂静一瞬，黑红液体猛然沸腾，旋即礼花一样喷溅出万千飞鸟，扑棱棱地冲向天际，消失的表演者在飞鸟中现身，围着时小言热烈地旋舞，数十缕白色轻烟穿过人群，绕着时小言飞舞几圈，变成一只形似凤凰的白色大鸟在时小言右肩落脚，神色倨傲地环视四周，至此，舞蹈停歇。

全场静默一瞬，欢呼轰然炸开。

白凤凰散成烟云从时小言肩头落下，然后时小言身边陡然多了个人。赫然是洛烟云。

“完不完美？”

洛烟云兴奋地搡了一把围上来的少女之一。

“完美完美，就是她好无聊啊——”

被说无聊的时小言：“……”

“这才配得上我啊，那些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姐姐我都不好意思站上去！”

洛烟云倒是对她挺满意。

洛烟云的个头不算高，时小言只矮她半个头。因此她手一伸就将时小言揽怀里，一副姐俩好的架势。时小言嫌勒得慌，正准备扯开，洛烟云跟被教导主任抓包的不良学生似的，猛地将她松开，而后强硬地按住她的后颈，让她被迫鞠了一躬。

“使者大人，您也是来看表演的吗？”

一片寂静中，还没来得及直腰，时小言先闻话声，抬头，就看到一个一身白袍，戴着白色面具，威严中透着一丝神性的……人。

那人身材高大，浑身严严实实裹在袍子里，领子高得恨不得把下巴也包住，摘了兜帽还戴着面具，一头雪一样的银色半长发，闻言只颔首，也不吱声。

从那高大的体型，以及半截线条凌厉的下巴，时小言猜测大概是名男性。

周围人挤挤挨挨地凑过来观察这位使者，又不敢凑太近，隔了十来米，脸上好奇有之，敬畏有之。

“有新人？”

没人开口，出声的是使者手腕，声音是很明显的男性电子音，语调平板。

惊讶的神色在所有人脸上掠过。

“是，来了九个，留了三个。”

答话的人把时小言推了一把，让她和另外两人站一块，洛烟云迅速伸脚，和时小言拉开距离，表明“不是新人”。

冷冰冰的目光匀速从三人身上扫过，使者并没发表什么看法，转身，径直离开了。

确定人走远了，洛烟云鬼鬼祟祟地扯着时小言坐上观众席一角，才嘀咕：“嗓子坏了？连话都懒得说了……”

“什么嗓子坏了？他不是哑巴？”

“呸，好端端的别咒人使者，人可不是哑巴……啊，现在也说不准了。”

时小言哦了一声，转移话题：“我这算是得到剧院的入场券了？”

“啊？算是吧，不知道，再等等，有人会过来找你的。”

时小言没质问她为什么不提前通气，转而问她更好奇的问题：“所以考察的什么，勇气？”

“噗——不是，以我的猜测，可能是运气吧。”

时小言用眼神表达了疑惑。

洛烟云摆摆手：“别问我，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勇气，以前吓得满场乱窜最后通过的大有人在，冷静solo全场结果死无全尸的也不算稀奇。”

“你就不担心我也死无全尸？”

“担心啊，但就算死，死的又不是我，这么想想又觉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