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私自豢养了其他非人类，是异变吗？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你想什么？”

顾遏此话一，众人默然。

青年将军微微侧，嘴抿成一条线，看向顾遏：“顾上将，您不觉得您的谎言过于拙劣了吗？”

对方一噎。

这句话在这场合实属不恰当，但现场竟无一人声反驳。空气不尴不尬地静默一瞬。

一周后，再次召开会议，这次与会人员更多。

那人还想开，缪利嘉咳了一声，把矛重新对向顾遏：“宋恽是怎么瞒住这些的？”

缪利嘉无言，转移了话题：“……那孩的能力是什么？”

“魏将军，您也知这些？”

“我们说的是一个东西。”院长女士微微前倾，看起来有些急切，“制作一堪比现实的科幻影片对人类来说不值一提，哪怕所有场景角靠合成，但是，没人能在影片里还原上午八整和自己肩而过的女士的一整装扮，连领的绣饰有几片卷曲舒展都一模一样。”

大元帅狡诈地杀了一个回枪。

“我们在你那堆视频里看到了当年失踪的一个女孩，恰好我们有她失事前的录像，怎么说呢，我们几乎怀疑这些视频是对比真实录像一比一合成的。而且这情况在那堆视频里不是偶然。”

“与其说是那些人类的记忆，倒不如说是宋清嘉自己的记忆，他的能力应该是超忆一类的吧。”

“最多一周。”

“啊对，我还要把那什么技术门的人全调包。”顾遏毫不客气地回怼。

“哦，对了，还有一，有人拿到一些证据，证据显示当年宋恽收养的那个孩，一直跟你保持联系，甚至你会通过他定期向海月的学生下放一些低等级污染区的勘察任务，当然，本那些学生就是准备启明军的，这法很有前瞻，但就我们所知，这个孩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呢？所以，一周后，别忘了一起解释一下这件事。”

“但是能将其还原成可视的影音资料，这绝不是他的能力，只能说，你手底下还有一个团队，大概率是非人类团队，或者某些脑绝的正常人类也不是不可能。”

“或者他能把记忆共享去。”有人嘴。

年长女人微笑看着问话者，漂亮的桃满是冷意。

“我只知宋恽和他那崽，至于那崽是人是鬼，这我就不清楚了。”

缪利嘉默了一下，斟酌：“你这个数据实在是有些过了——不过这一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但我们都知，虚源污染区一旦就意味着无人生还，那么，你拿来合成视频的信息是怎么来的呢？”

有人没忍住讥讽：“哦？您要现合成证据是吗？”

“那就一周吧。”

顾遏隐在半长发下的耳尖微动，偏对青年似笑非笑：“乖孩，真聪明！”

“啧，你们非要知的话，能给我两周时间考虑一下吗？”男人额角。

“因为是我瞒的。”

“我没觉得奇怪。”

后来机缘巧合下，宋恽捡回了那孩，不过当时他只是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宋恽可能在实验室见惯了，也不膈应，带回家养了起来，起了名叫宋清嘉，还光半辈的积蓄给他了个模拟污染区的房间，没想到还真养了人样，但是个傻的，好几年说话都不会，只能蹦些简单词汇，一直到宋恽意外死于污染区复燃，宋清嘉也不见正常。

“两周太长了。”缪利嘉拒绝。

“吴芝兰院长！”缪利嘉呵斥了一声。

“……”

“可以在死亡半小时内的人类上读取生前最后的一些记忆。”

顾遏讲述这些陈年往事时，魏将军也在，她没有反驳，只是不不地嘲了一句：他希望他能真正活成一个人，好像成了人就能活得多好似的。

在此之前，宋恽已经考虑到不可能让宋清嘉一辈待在那个小房间，和魏莱——也就是魏上将达成了易：宋恽给她儿看病，她把海月学院迁到污染区附近，并且修建了多条由学院抵达污染区的单向快速通。其中最近的污染区距离学院仅50公里，刚好是联盟要求的污染区周边人类定居的最小安全距离。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宋清嘉成为一个可以永不毕业的学生，当他不愿意待在污染区的时候，可以回学校见见同学老师，虽然时间不长，但也不至于和人类彻底断开联系。为了不让他显得太奇怪，又专门招了一批人，签合约十年起步，在每个综合实战班放一个，平时接接任务，顺便带带小崽们，也相当于半个老师了。不过这也间接让海月学院实战班来的学生，加启明军后各方面素质都相对优秀。

“您就……没觉得奇怪吗？”

女人直勾勾地瞪着顾遏：“你想反叛人类吗？”

们生死的结论，是不是太有失偏颇了。毕竟它们复燃时造成的普通人伤亡更多。”

“所以你就把他据为己有，把他的能力变成你的功劳？”

男人望着她，潭一样的眸平静无波，难以窥探其中心绪，良久，他轻轻，应了声好。

“不然呢？变成你们的功劳吗？”顾遏刚放完嘲讽，就被那位娃娃脸院长打断了。

“那十天？”

在和缪利嘉言语锋几回后，顾遏坦言，说明这些信息都是通过那孩得到的。那个孩是宋恽教授的养，而他原本是实验室产，是当年“七号实验室污染事件”唯一的“幸存者”。而宋恽曾是那孩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因严重违规被踢该项目，后主动请离该实验室，找了个学校当老师去了，因此侥幸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