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自己……让那份机会流失了……」

在赶来的最後一刻，我并没有携带到手机。

「没办法拍下那最後的照片。」

想必，就算我强y的回去拿，姐姐肯定会像方才左手消散那般让自己提早消失吧。

就算我真的来的及，手机的留影能否变成回到过去的照片，也是问题，虽然一直以来皆很顺利，不代表这次真的能够留下姐姐身影。

「我到底在g嘛……开始为自己的无力找藉口了吗？开始试图说服自己接受事实了吗？」

我踢飞路上的石头，陷入自我厌恶中。

「──林彧！」

2

是李雯，她待在旁边的球场，手中拿着我的手机跟水。

「谢谢……还有、对不起。」

我收起自己的随身物品。路灯的照耀下，李雯有些红肿的眼眸令我於心不忍。

「回去吧。」

「嗯。」

我只能点头称是。

我骑着摩托车送她回家，回到家洗澡吃饭，十点就回到房间。

「这是？」

我整理仅剩的照片之际……

「这不是我和姐姐……最後的时候……是谁拍的？」

2

有一张照片，是我和姐姐在休息处相吻的照片。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另外一张我拍下姐姐玩弄我脸颊的照片才对。

──不见了，看来是姐姐把她拿走了吧。为了不让我使用……

可是今天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李雯，一定是她拍的。」

我心中笃定，熄灭的希望再度复燃……

「可是，这就代表我必须牺牲一个人……那个人……根据以往的定律，很有可能会是李雯。」

思及此，我便打了个冷颤。

「她是这件事还是不知道……如果知道还拍下照片的话……」

──你打算牺牲自己麽？

「而我，有办法牺牲你吗？」

2

天平的两端，摆放的是姐姐跟李雯，我自问，我做得到牺牲李雯拯救姐姐吗？

「虽然会很痛苦、可能会後悔一辈子……我……不行、我做不到……」

──真的？

我猛然转头，试图证明那道声音不是出於自己。

──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你确定你的真心是这样想的吗？

「我…我…我…」

说到底，人也不是你杀的，那只是老板学弟蛊惑你的谗言，就算真的有人Si了，那也不过是意外，你没有错。

「闭嘴、你给我闭嘴！」

我奋力一敲大腿，使疼痛压下多余的杂念。

「如果天平的另一侧放的是我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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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一道闪电划破苍穹，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

「……」

「试试看吧，Si马当活马医。」

撕裂照片，炙热焕耀的白光垄罩。

待我眼睛习惯後，周遭的景sE以不同於我的房间，时间也从晚上便为中午，地点是高中教室，这时的我专心准备指考。

「我回到赵清溪Si後五个月麽。」

透过行事历跟以前同学的反应，果然我现在是灵T的状态，没有人看的到我，二话不说，我直奔记忆中的当铺而去。

「唰──唰──」

「呼呼、呼呼……」

「哟、对我来说应该是好久不见，但对你来说应该昨天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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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在当铺前扫地，见到我後擦拭额头的汗水。

「呼、我要……」

「回去吧。」

「咦！？」

学弟打断我气喘如牛的话语，坚定不容拒绝的说道。

「现在回去还来的及，看你的状态肯定是牺牲寿命回来的吧。现在给我回去，我还可以念在你是老顾客的份上，不收这趟过路费。」

我睁大双眼不敢置信，花了十几秒调整完呼x1後，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