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一脂嫣红，他却唯恐将那颜抹界限。

骨碌，骨碌。

“什……唔！”

……

祠堂里早已经起灯笼，却仍然不甚明亮，言清霄踩上地板，陈旧的木板发苟延残似的叫喊。门不过几步，言清霄借着脚边的灯笼寻到方向，他垂燃香烛，然后顺从地跪坐在脚边的蒲团上。

说是，然而那并不是能够使人受的，反而更像是某冷的胶质。言清霄被腕满腔，恍惚间以为那成为了某情而可怜的容。腔被撑满，腕却仍不满足，另一只颇为壮的腕无声游，贴着言清霄的下游走挲。那腕从而上，过的会，轻而易举地就寻到了另一可供的孔。等到言清霄满脸泪地忍过腹中难捱的凉意，那只腕已经跃跃试，在那瑟缩着的粉前，试探着挲起来。

可是他错了。

忽然间，有什么黏微凉的东西圈在了他的手腕上。

然后开始。

这觉太过熟悉，生生让他记起自己那些令人唾弃的梦境，可他被这无形之牢牢桎梏，甚至无法挣扎半分，就被了腔。言清霄此刻才终于怕了、惧了，狼狈地哭声来，中胡又糊地呜咽着喊着，可他孤一个嫁到谢家，一时间竟然无人可求。腕迫切地钻往腔，搅动着里黏腻的，直到的端挨上底，确认无法更的地方之后，的腕突兀地鼓起一个两指宽的结，死死地卡住窄小的。

这间祠堂已经建成很久，似乎原本作供奉谢家先祖之用，后来在谢父一辈时另外修建了更加简朴的新祠堂，因此这一座便顺理成章地用来供奉“岁先生”，即使正值夜，又灯光昏黑，透过昏暗的灯光依旧可以窥见这座祠堂妙绝的构造。

声音如此突兀地现在寂静的房间之中，仿佛有什么黏腻的东西在神龛后试探着转动。片刻后，一缕熟悉而怪异的视线活过来似的四游几圈，最终落在了端坐在蒲团上的言清霄上。

但无论多么让人骨悚然，那毕竟也仅仅是一缕视线。言清霄在漫长的恐惧里渐渐意识到，只要不与祂对上视线，对方就拿自己毫无办法。

言清霄饮毕，尽再三小心，双内侧的脂还是沾了些在杯。谢寻珏自然地收起杯，最后一次检查了言清霄的装束，然后牵起言清霄的手，将他送了那昏黑冷的祠堂。

那像极了噩梦中簇拥在谢寻安畔的腕，言清霄顿时惊叫一声，难以自控地张开了，条件反地想要甩掉手腕上的东西。可他甚至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蜂拥而上的腕们整个掀倒在地上。无数腕在言清霄的上蠕动摸索，锲而不舍地顺着衣裳的空隙钻去，仿佛言清霄的是什么人间至味，若是不能吃上一，便要白活这一遭。

那视线有如实质，肆意舐着言清霄暴在衣料外的肤。而言清霄显然已经适应。

。他一饮而尽了谢寻珏带来的酒，渐渐发，却总觉得齿间充斥满一铁锈似的腥甜。光潋滟，谢寻珏上前一步，手臂抬起，似乎想要揩去那一抹光，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臂，任由五指攥成拳垂在侧。

空气一反常态地微微扭曲着，犹如波一样震颤起来，言清霄闭着，看不见无数条摇摇晃晃的虚影被火光映照，更看不见它们在空气中蜿蜒，只没由来地觉空气仿佛有些凝重。

言清霄观鼻鼻观心，在寂静中老僧定一般闭上睛，整个视野逐渐昏暗，唯有神龛前的两烛光，将薄薄的染一片黄。

昏暗的祠堂犹如兽的，无声吞噬了言清霄的背影。谢寻珏站在门外沉默许久，然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自暴自弃却又情难自抑地吻上杯红痕。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刚刚来到谢家，谢寻安与谢寻珏的父亲对他并不满意，只要二人不在家，就会故意找理由将自己关供奉着“岁先生”的祠堂或禁闭室。每一次他被关祠堂或禁闭室时，都能觉到某若实质的神追着他舐。随着言清霄被族长关禁闭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甚至能受到那视线的主人愈发嚣张恣意，最开始时只是偶尔的窥视，如今恨不得把珠都贴在自己上游走，仿佛要把自己开膛破肚，连每一块肌肤，每一血都要不罢休地仔细舐过才能满意。

呼救声还未，就被探咙的腕堵了个结结实实，无数腕钻里衣，毫无技巧地挲缠绕着瑟瑟发抖的。言清霄被拉着四肢，极为狼狈地趴伏在地面上，连重叠繁复的衣裳都被疯狂的腕扒了个彻底。腕顺着下摆的隙钻了去，径直盘绕在言清霄的小腹上。接着，某异样的觉在蔓延开来，腔里凝滞冰凉的异随着小腹腕的摁渐渐化。言清霄浑一僵，不可置信地睁大了，觉到一团被煨得温的沉甸甸地坠在，整个腔都被拖着降下了一儿。几乎是同时，缠在双膝的腕用力将言清霄的双拉拽开，言清霄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了什么，就已经被腕了微张的牝。

“不、行……！不要……啊……”

冰凉腻的腕一下了个透，力气极大地撞到了，言清霄痛哼一声，在极痛下痉挛蜷缩，颤抖间内侧被牙尖儿磕破，中一片甜腥。剧烈地绞推拒着不请自来的异，腕闷撞了几下，却都吃了闭门羹，于是很恼怒似的在里搅动几下，端生长许多一指长短的腕，勾住蹙的，用力扒开了一儿细微的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