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自上而下,见他这么快又兴奋了,手掌宠溺地捧住他的脸,被药膏弄脏的鞋尖挑了挑,揶揄道,“你这儿可不是疼的模样。”
酥麻的快感丝丝入骨,让人腰窝都跟着酸软。
舒青尧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无法收敛,实在撑不住了,只能无力地将下巴撑在少主手心里,半靠半跪地闭上眼。
在舒青尧这个硬茬子身上,这已经是难得的依赖性动作了。
他强撑的虚弱,艰难的喘息,没有一个动作不散发着荷尔蒙。
哪怕古昀知道他是快虚脱才低头,也不禁掌控欲升腾,由着那股隐晦的快感从脚下蔓延至头皮,升腾起一股火热。
他笑了,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带着明显温柔的爱意。
古昀并不着急给予他高潮,只像抚摸宠物似的,一下下捋顺他的发丝,引领他堕入情欲的漩涡,让他颤抖,让他呻吟,像情人一样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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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痛又爽,舒青尧找不出情绪更强烈的形容词了。
这双皮鞋缓慢地牵制住他全部神经,在他全身游走,将他的乳尖碾到红肿,时而天堂时而地狱,把他折磨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觉得自己要死了。
无力地喘息着,他眼神被逼到有些迷离,却还是倔强地抬眼,缓缓地一寸寸盯,仔仔细细分辨着男人眼里的内疚和心疼。
他在想,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的云哥好像回魂了,似乎套上了少主的壳子,让他陌生又熟悉。
这几天,他被血淋淋的现实一次次击溃,说好了和少主就此分明,可今天少主一给他喂迷魂汤,他就又动了心思。
他有些不敢爱了。
顺从的狗尚且能得到一句表扬,而客观上讲,他在少主面前连狗都算不上,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舒青尧直视了少主一会儿,然后便垂下睫毛,变得沉默。
经年的训练让他在少主阴影的笼罩下跪得极稳,所剩无几的傲骨却好像从身上片片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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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平静底下什么都没有,可古昀就是能看穿他的破碎和隐忍,心尖儿一揪一揪地疼。
曾经敢爱敢恨、从不妥协的十三,现在已经快没有棱角了。
居高临下,古昀静静审视着脚下的人,一切都收敛在幽深的黑眸中,什么都看不真切。
舒青尧溃不成军。
他被快感侵袭,却被牢牢控制住无力抵抗,被无情剥夺发泄的权力,浑身颤抖却怎么都射不出来,在少主皮鞋下恨不得昏死过去。
古昀深吸口气,将带来的干花和手枪放到身侧,一左一右。
随后,他俯身揽过他不断颤抖的腰肢,将他圈在双腿之间,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吻了下他的额头,一双大手肆意游走、点火,玩弄着他浑身的敏感带。
姿势很亲昵,气氛很暧昧,古昀的眼眸全然是苦涩,可舒青尧却未曾察觉。
竹子与檀香的信息素侵占着同一片空间,古昀轻吻他脆弱的颈窝,隔着几寸盯着他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十三,我问你,你背叛过我吗?”
舒青尧整个人狠狠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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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即回答。
见状,古昀不动声色地垂下视线。
实际上,舒青尧是真的无法立刻回应。
如今他敏感到连近距离拥抱都受不了,檀香味莫名其妙变成了春药似的,让他像个Omega一样沉醉。
舒青尧喘息破碎,思维也是破碎的,他想推开少主好好回话,却根本就推不开,只能倔强地咬起下唇,咬牙切齿道,“少主所见即是真,十三、跟别人谈情说爱,身体确实背叛了您……嗯~”
上位者不易察觉地眯了眯眼,始终掌控着他每一个反应。
“我说的是背弃忠诚,”古昀不依不饶咬住他的耳垂,在他耳畔用气声道,“关于家奴谋逆的背叛。”
纵使舒青尧瞳孔开始涣散,听到这个无比严肃的问题却也愣住,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十三没有过。”
古昀这才重新望向他,缓缓挑起他的下巴,声音低沉道,“再想想,不要着急给我答案。只要你说没有,我就会信,我会顶住所有压力为你去查清真相,任何人都休想质疑你。”
听到这句话,舒青尧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抿起嘴,垂下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