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手掌揉来搓去，越来越红，红到最深处，才吞吐着喷出一些洁白的液体。

徐清风掐着小鹿鼓胀的腹底，知道胎儿再次入了盆，但小鹿依旧生不出来，他还有最后几份礼物没有送完。

见着外面天色快要变了，驯鹿人几记挺身，草草射了出来。

怀孕的小鹿被热液烫得抽搐不止，苍白的脸上显出漂亮的红晕，“肚子，肚子好烫……”

驯鹿人拍拍他的脸，“现在去送最后的礼物，你就可以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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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生孩子，小鹿果然皱着脸挺了挺肚子，“还能生得出吗？”

“能，你快去送。”

小鹿被重新穿戴整齐，湿漉漉的产口不住流着粉白的液体，在屁股后面很冰很凉。

他不敢耽搁，夹着耻骨间磨人的小崽，把最后一份礼物投放在了小床边。

他的任务完成了。

小鹿被抱回屋里的时候，管事的驯鹿人都吓了一跳：“还活着呢？”

徐清风一言不发地抱着小鹿，揉搓着小鹿颤抖的脊背，“外面太冷，他没力气生。”

真皮的毯子捂住产程中的小鹿，努力留住他最后的温度。

小鹿不住打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缓了一会儿，他才问：“我生小小鹿了吗？”

徐清风摸着他腹部隆起的一团，已经全涨在腹底，胎水都不剩多少了，“快了，马上就会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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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好痛……我送完了所有的礼物，为什么还是生不出来。”小鹿的肚子一抽一抽的，腿却已经无力分开，只有靠驯鹿人一下一下地揉。

小鹿闷声用了几回力，还是软软倒回毯子里，圆溜溜的鹿眼湿着，嘴巴也哑了，“你再抱抱我吧，摸摸我的尾巴。”

就这么又整个抱回腿上，两条细软的腿搭在驯鹿人臂弯，臀间夹着小半块胎头。

驯鹿人揉着他湿透的尾巴，从尾巴根上也摸到那块硬邦邦的，再也不肯前进半分的胎颅。

“这不就要生出来了，卡住了？”管事的见那两瓣臀间冻得通红，中间含着将出未出的东西，粗糙的手也上去捋了一把，捋得小鹿屁股一夹，尖叫着又把那硬块吞了回去。

“别动他了。”徐清风护住小鹿涨满的臀，心里只想着怎么减轻他最后的痛楚。

“还有救，你听不听我的？”管事的又上来摸了摸小鹿又满又干瘪的肚子，拿着个盆就出了门。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盆的雪。

“你先喂他喝点水，等我这盆水烧暖了，都给他用管子灌进去。”管事的拿了个皮管，放在徐清风手里，“水都流干了，怎么生得出来。”

小鹿被喂了一肚子的水，屁股也被架住，泡进了水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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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嗯……”下体先是被粗糙的大手洗干净，又垫上干松的布。

他抱着肚子难受，挺了那么几下，就被整个压倒在草边，屁股高高撅起来。

“哈，哈啊，别推，我疼，我疼啊……”他失了胎水的肚子挤在草堆上，屁股缝里含着的胎头也被重新挤进宫口。

他急急喘息着，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滚烫的水又不管不顾地冲刷进来，撑起他干瘪又酸胀的肚子，撑得他直干呕。

“你看，肚子这就大了。”

徐清风听了管事的话，阴茎堵在小鹿的口子里，一下一下揉抚他重新圆润的肚腹。

小鹿哼哼地抖着，腰也不住挺动，身下徐清风的阴茎咕叽咕叽地响。

胎头不知道第几次被顶回去了，只是这次随着产口被操开，也终于有了能出来的希望。

驯鹿人摸着小鹿的热烘烘的肚子，问他能不能给自己也生一个。

小鹿说要先生完这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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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也算是答应他了。

小鹿被强塞着吃了些东西，涨着肚子睡了一个早上，才终于重新有了宫缩。

徐清风操了他一个上午，阴茎软了又硬，硬了又软，终于是把小穴操得松松软软，一掐就往里头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