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由着登徒子在他身上四处作乱。
喻镜越随手脱下自己外衣,把宁鹄重新放在凌乱不堪的床榻间,不由分说地抻开他修长的腿,迫使他露出最为隐秘的密穴。
他手上的浊液正好有了用武之地,被喻镜越一滴不剩地涂在了宁鹄臀缝的那道窄口上,接着把手指也伸了进去。
在他探进去的那一刹,宁鹄反应极大地开始挣扎起来——他本以为男子之间,相互摸索抚慰便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还要进入他身体最为幽密的地方,这是他万万没有预想到的。
喻镜越非但没抽出手指,还更加狠厉地继续在他那处来回翻搅着,手指与穴口里的浊液相互挤压着,发出伴有水声的“咕叽咕叽”,比方才的口舌缠弄更令人难以忍受。
在宁鹄没多大用处的反抗下,喻镜越更变本加厉,他嫌宁鹄臀部夹得过于紧实,在身下人挺翘的臀瓣侧面抽打了几下,想让他放松些。
宁鹄让这小子搞得难受得很,无比迫切想早点做完这档子事的心情更加强烈,便撑着劲儿冲他说道:“你要弄,就,快些,别磨蹭。”
喻镜越本着不太想让他的床上之臣太过难受的原则,不管是对楼里的小倌儿还是萍水相逢的姻缘,都是仔细准备着前戏,至少不想在床上也搞得血糊糊的。
他一向尊重他人在床笫间的建议,也就停下了手上黏糊糊的活儿,把着宁鹄的腰就把早就粗硬无比的男根塞进了那条窄口里。
身体猛地放进一根沉甸甸的东西,像是五脏六腑都被这东西搅碎了,宁鹄从嗓子深处扯出一道低吼声,嘶哑的声带像是也受到了侵犯,断断续续地泄出细碎的呢喃。
这小子劲儿太大,宁鹄腰上被他掐的生疼,布满牙印的胸前也被他摩挲着扯来扯去,散发着使用过后的熟透的颜色。
喻镜越趴伏在他身上,一只手的手指在他嘴里继续作乱,两根指头重重地按压着舌面,模仿交媾的姿势,搅动着他嘴里的津液。宁鹄根本没这样被玩弄过,涎液根本含不到嘴里,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流下,还有些亮晶晶的挂在他手指上。
耳边皆是这男人死死按捺的低喘,本来宁鹄是一把低沉沉的音色,也被他刺激出细而诱人的喘声。他把宁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双手擒着那把窄腰,深而用力的向他身体深处继续开垦。
“嘶……呼,别喘了,这就全给你。”喻镜越分开宁鹄雪白的臀,扶着灼烫坚挺的男根,上上下下地在这紧致的密地里挤压磨蹭着,把之前抹上的液体捣成白沫,淫靡的从臀部留到青红不堪的腿根上。
喻镜越着小子像是某种犬类,把宁鹄浑身上下搞的每一处都没法见人,不论是布满牙印与红痕的脖颈,或是被掐的青青紫紫的腿根,还是捏的发红的腰肢上——简直每一块好地方,宁鹄本就肤色白,这让他占领地盘似的一番做爱,更是衬的整个人剩下的白皙之处泛着日光涂抹的光泽,匀停的骨肉显出一种坚硬的,犹如玉石将崩后的凛冽。
胯部撞击着宁鹄的臀部,发出肉体向碰撞的“啪啪”声,伴着穴里插入时发出的水声,在厢房里来回冲刷着宁鹄的耳膜,他脑中嗡嗡地涌上星星点点的亮光来,搭在男人宽阔肩背上的小腿沾上些许白液,劲瘦的脚踝里汪着水,汗淋淋的又无力地随着男人的挺身摆动着。
宁鹄虚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喷出一股不太浓稠的液体,溅到正在戳刺敏感点的喻镜越脸上,又随着他的剧烈晃动滴落到了宁鹄胸口处,浸透了有些陈旧的红绳。
喻镜越的阳根这才算是卸了货,潺潺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出铃口,溅到宁鹄一片狼藉的胸腹处,有几滴甚至喷射到他沱红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