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随着他的动作把穴口夹得更紧,嘴里一边求饶着一边浪叫,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不行了不行了……呜……!要射了……”吴彼也顾不得脏不脏了,把头抵在地上,屁股撅得更高,“爸爸,再操深点儿……给点甜头……”
甄友乾没想到他真能叫的出口,肉棒被内壁狠狠一绞,差点儿失了精。他的衬衣都被汗浸透了,裹在西服外套里紧贴着皮肤,难受得人喘不上气。
甄友乾把外套解了随手一扔,看见吴彼偷偷摸摸自慰的手,就把肉棒抽了出来,一巴掌扇在糜烂的穴口上:“让你动了吗!是老子嫖你又不是你嫖老子!”
说着又一口气把肉棒全插了进去:“想高潮就用后面,再让我发现鸡巴给你拧断!”
“啊——!行……知道错了……哈啊……都听爸爸的……”
吴彼差点儿被他打射,屁股扭了扭主动凑了上去。甄友乾伸手捏住他冒水儿的性器,憋着劲儿狠操他,龟头在敏感点上死命研磨,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肉穴越绞越紧,像是要把他吞了一样。
“啊……真、真不行了……”吴彼把嘴都咬白了,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男人一边干他一边堵着他的铃口,又疼又爽的把他推上情欲的巅峰。
“忍着!”
“不行……太深了……!”吴彼浑身紧绷着,眼泪已经掉了一地,“哈啊……顶到了……乾哥……呜放手——!”
到底还是没忍住,吴彼尖叫着到达了高潮,浓稠的白浊射了人一手。后穴里粗长的肉棒借着劲儿也释放了出来,精液全打在内壁上,一股一股的射了好久才停下。
男人从他后边拔出来,黏糊糊的淫液连带着往外冒,全滴在了半敞的裤子上。甄友乾揪着他头发在他脸上蹭了蹭,手指伸进他嘴里胡乱搅了两下。
“好好尝尝自己的东西,看看你有多骚。”
吴彼笑了两声,轻咬着他的指头:“我还是更喜欢吃你的。”
“行,”甄友乾爬起来,走到他面前挺了挺身,“这么喜欢就帮老子弄干净,等会儿还回去见人呢。”
吴彼瞥了他一眼,也没吭声,润滑混着精液的味道绝不好闻,但他还是半舔半擦的给人弄干净了。
甄友乾盯着他的动作,正准备讽刺他两句,电话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伸手推开了吴彼的头。
“喂?怎么了?”
齐石问他在哪儿,甄友乾用眼神示意吴彼别乱舔,声音有点沙哑:“在外面瞎逛呢……嗯,没事……不用找,我等下就回去。”
他挂了电话,在吴彼下巴上捏了捏:“一会儿不发骚能死是不是?”
吴彼笑着没回话,埋头把肉棒含进了嘴里,甄友乾感觉自己不争气的东西又有点抬头,本想推开他,结果这手半天也没能动弹。
正舔着呢,吴彼兜里的手机也响了,他没去管,结果铃声一直响个不停,跟催命似的。
吴彼不耐烦地摸了摸兜,嘴还没停呢就接通了电话。
“喂?你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周文旭的声音,吴彼怕甄友乾听见,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小,含着龟头猛嘬了一口,爽得男人差点没叫出声来,这才从胯间抬起了头。
“干什么呀,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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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什么呢半天不说话?”
“干炮!”
吴彼直接把电话挂了,还没等把手机放回去,周文旭又打了过来。
“在哪儿干炮呢,这么着急?”
吴彼气得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野地!”
还没等周文旭接着说话,他就直接把手机关机了。甄友乾愣了半天,情不自禁地夸了他一句:“得,你这婊子当的也是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