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神仙岭最大的欢迎宴会上。

用星空石搭成的大殿，即便在夜里也亮如白昼。舞姬们纵情tiao着舞，神明坐在最上首的位置，寒冷非常，叫人琢磨不透。

“灾祸福祉，全凭因果。我此次来，是作为看客，不会干预什么。”

几位祭祀琢磨着神仙口中的话，面面相觑。“那我们这些谪仙回归天界的事?”

云栩抬了抬眼。“你们数万年前被贬至此，与凡人通婚，诞下子嗣。神仙岭半人半仙者众多，你们何时回到九重天，能不能回到九重天，一切都未可知。”

“我不是来渡你们的，只有神降日该来的那位神明，才是渡你们的。”

他说着，将视线落在那个蓝衣青年shen上。他被迫跪在地上，顺从的让男人扯着他的tou发，往水淋淋的mao丛里撞。

他下衣里tou的xingqi已经shi了，被人用仙qi锁着，发xie不得，不着痕迹地蹭着tui。

“神降日那天，出了一点儿意外。”

祭祀们不知dao神仙的目光看向何chu1，他们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描述。

“按照神谕，神将chong幸圣女。可……可神降日前一天，有贼人贪图圣女的美貌，玷污了圣女的shenti。圣女……圣女不从，自通天塔上tiao了下去。”

青年被死死按在那人的下ti上，他的hou咙口被破开，hou结上下翻动，竭力吞咽着，自鼻腔里发出粘腻的呜咽。

他的xingqi更shi了。

神仙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问:“是怎样的贼人？”

祭祀们争先恐后。

“是守护圣女的六祭祀，年纪轻轻，就shen居高位。我们将如此重要的圣职给他，没想到，他见圣女美貌，通天塔上又没有旁人，如此一来，便起了歹心。”

青年被抓着tou发推开，后脑狠狠撞在石tou座椅上，白色的yeti自他口中、鼻中liu出一点，他红着眼睛，一点点将它吃掉了。

神仙猛地站起shen，刚要迈出步子，又生生定住。

“然后呢？”

“然后，我们重新修缮了通天塔的围栏，在上面加了禁止下落的术法，再次寻找新的圣女，等待神眷。”

神仙的目光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那个贼人呢?”

祭祀们开始抹汗，han糊其辞地说:“神仙岭没有死刑，只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那贼人玷污圣女，便如同玷污神仙岭，于是……”

青年忽然咳嗽了一下，口中的白浊pen溅出来，弄脏了某个贵族的靴子，被当xiong狠狠踢了一脚，径直踹在xiong口上。

神仙的眉tou皱了起来，替他们补上后面的话。

“于是，你们就给他施展cui情的术法，让整个神仙岭的男人jian污他。”

神仙回tou看见祭祀们尴尬的脸，tou也不回地向着青年走去。他白色绣云纹的靴子落在青年的视线里，声音飘渺得也如同云雾一样。

“我还要奉劝你们一句，心中无仁慈者，是zuo不好神仙的。”

他用仙术让青年抬起tou，又用袖子一点点ca去他脸上的污迹。如那个雨天一样，他用浅淡的眸子再次视jian他，半晌，他移开了视线，在众人羞臊的目光之下，自大殿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