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程苏的骨，一下一下重复着让他颤抖不已的动作。

脑被搅得一片混沌的程苏此时只知乖乖回答，他在的间隙嗫嚅着说：“小苏，呜，叫我小苏……”

“小苏，”顾承宇将这两个字碎了，在齿间重复着，“像家人一样的称呼呢，小苏想和我成为家人吗？”

“这里面着我的东西呢，”他说，“他也这里了吗？”

初次开荤的少年人得又多又，而程苏中的后还一直咬着他，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取净似的。

“不要……”

“不要可不行，事情都没解决呢，怎么能半途而废？”顾承宇欣赏着程苏在他下泫然泣的表情，在小幅送着。

“那可不一样，”顾承宇特意俯下，让程苏与他对视，“我得得比他更好才行，不然怎么能让你安心呢？”

他轻轻叹了气，接着说：“害怕了吗？我就是这么喜你，青期的梦总是和你有关。真想就把你关在我的梦境里，每天衣服也不许穿，只能吃我的。”

顾承宇大概也意识到了程苏上发生了什么，他低下下亲吻着程苏的后颈和肩，跟他说“小苏真”，又让后者害羞地埋起脑袋。

程苏不明白顾承宇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提起五年后的他，说到底，他们本质上不还是一个人吗？他总不会真想从未来的自己手里把他抢走吧？

而顾承宇则拉着他的狠狠撞上了他企图退开的，而来到一个极的位置，被咬的顾承宇不自觉发一声满足的喟。

顾承宇顺势让程苏翻过，趴伏在课桌上，摆成他刚刚说的后姿势。

程苏用力摇了摇。他地意识到自己的有哪里不对，可却说不不对在哪儿。与此同时，顾承宇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时刻，他猛地在程苏后了几下，便在一声低里抵着程苏的了稠的。

听到顾承宇说起“失禁”两个字，程苏下意识地便用力摇晃着。可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那里就像坏掉了一样一直个不停，或许这几天连续的对他而言真的太过了。

随着那温的接到，程苏就像被伤了一样痉挛了起来，比更为烈的快直冲上神经，让陷在里的他本无力招架，只能随着快的浪抖动着，发绵长的。

话音未落，顾承宇便开始更为激烈地程苏的后，将程苏难得找回的几分理智全然击碎。在快的涌中，程苏的躯随着顾承宇上下的动作颠簸着，从咙里不连贯的，神涣散地盯着上方摇晃的天板。

他的话让程苏禁不住蜷缩起手指，而在顾承宇说这番话后，在他内作的似乎涨得更大了，让程苏下意识想要逃离。

看着程苏就要被他成只知的玩偶，顾承宇倒依旧没有忘记他们合的初衷。他低下去，对着在快中沦陷的程苏说：“你怎么会因为不确定我对你的情而不安呢？我可是因为太珍视你，都不敢向你坦白我有多喜你。”

随着顾承宇在他后送的频率越发激烈，程苏只觉得快不断累积着却找不到。这从未有过的受让他到恐惧。

“他，他不也是你吗？”程苏艰难地问。

这个认知让程苏当即愣在了那里，随后，不受控制的生理泪决堤般从角下，未尽的快依旧折磨着他，让他的不时抖动着。

顾承宇说着，还伸手抬起程苏的下，拇指拂过他的下，似乎真在考虑这可能似的。

过量的让程苏觉得自己的后都快容纳不下这么多，可过于疲倦的他已经无力从力旺盛的中生前退开。于是，他任凭顾承宇拉着他坐到后的课桌上，两人的下还连着，他就这么坐到了17岁顾承宇的上。

顾承宇放缓了的动作，每一下都让完全埋程苏内，再缓缓到只剩一个，受着对他的挽留。

“这时候，他会叫你什么？”顾承宇一边向前，一边问。

后的姿势让顾承宇的每次都得极，连程苏尖上的都被挤压得发红。顾承宇着程苏的后颈，指尖陷五年后的自己留下的痕迹上。

“程苏，程苏，”顾承宇轻声喊着他的名字，不沉溺在中的程苏能不能听到他的呼唤，“你知吗？我想对你这事好久了。看到你衣袖底下的手腕，我就忍不住想你那双手握在我上的样，看到你育课上偶尔的腰线，我就忍不住想掐着它从后面去，看到你这张脸面对我的样，我就想拿我的蹭上去，在你脸上，真想知那时候你是什么表情。”

“程苏，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情呢？”顾承宇像是埋怨般对他说到。他的声音还不似五年后那么低沉，似乎带着些许少年人的惆怅，让本想反抗的程苏一下松懈了力。

“想啊……停，呃慢……”程苏一边回答着，一边试图起从顾承宇边退开。

延长，等到顾承宇终于与他分开，过量空气骤然涌腔的受让程苏不自觉地咳嗽起来。

这个位置让程苏一抬便能看到窗外空无一人的校园。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满目积雪反的光透过窗传室内，让程苏本就白皙的肤更是白得刺。大雪让平日喧嚣的校园变得十分静谧，也让室内拍打间粘稠的声更加清晰。

直到数秒后，程苏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了，在半的没有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了。

“这里一直哭个不停，就跟失禁了一样呢。”顾承宇动着他的，说到。

可濒临的少年人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他将程苏的双手在侧，问他：“我就要了，跟我一起不好吗？”

他等程苏从轻中顺过气，继而握上他还在不住吐清的。

程苏想去抓顾承宇握住他的手，可后者却突然拉住他的将他拖到前，也顺势最。

他用手掌压着程苏的小腹，受着细腻肤下肌细微的动作。

程苏因窗外传来的刺目光线微眯起。是教室里的气温度太了吗？程苏到自己内传来一燥，和以往中的情不同，这燥让程苏到一阵燥，浑的肤都泛着红，而后传来的刺激连带着下腹的神经都轻微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