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诚没有迟疑地摇tou，「我不值得你这样。」不停寻找与武德大人相似的对象，嚐试接受他们每个人的独特却又不停地将他们与武德大人相b，这zhong行径有多卑劣他自己也知dao。

「因为你已经得到你心中的白月光了，所以我们这些山寨品就该扔了，对吗？」欧辰洋满脸嘲弄。不等顾悦诚回应，原本还算冷静的欧辰洋突然失控：「你知dao你的白月光g了什麽吗？他竟然寄存证信函给我，要我限期还你照片，不然偷窃是公诉罪他会让我吃不完兜着走！什麽是恐吓，这就是恐吓！他怎麽不乾脆报警把我捉走，还让我在外面逍遥g什麽！他也不过是个只会撂狠话的胆小鬼！」

顾悦诚沉下脸sE，「你骂我就好。」

「你有没有听懂重点！」欧辰洋大吼。

「所以我说你骂我就好，辜负你心意的是我。」不能因为买不起正版就转去买仿制品，又责怪自己买的仿制品。

一切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太寂寞，太想转移心里积累的痛苦。

如果他能一直安於现状就不会伤人伤己还连累武德大人。

顾悦诚直视欧辰洋，一字一句说着：

「以德没有错。」

欧辰洋不说话了，他瞪着顾悦诚，努力平息紊luan的呼x1，然後拿起一张孟以德国中时期的侧脸偷拍照。

顾悦诚记得那是孟以德国二时代表学校参加国际辨论赛时，也是团队一员的Shiko帮他偷拍的。

「反正你都有真人了，照片也不用了吧？」说着，他点燃照片一角，镜tou靠近燃烧的照片，照片很快在火焰之中蜷成一团黑sE的灰烬。「你所谓的宝物也不过是这样的东西。」

欧辰洋又拿起一张照片，不过一眼，顾悦诚便知dao那是国小毕业典礼孟以德上台领奖的照片。

他niejin手机，力气大到指节作响却只能无助地看着欧辰洋把武德大人成chang的轨迹一张一张烧掉，自己的一bu份好像也跟着照片一点一滴烧成灰，燃烧的余烬像是星火燎原般迅速灼伤他，痛得他连喊痛的余裕也尽数丧失。

「诚，你现在有多痛，我就有多痛。」欧辰洋扭曲的笑脸在火光映照下像万花筒一样分裂成好多个不同的模样。

每个模样都让顾悦诚想吐。

顾悦诚努力自嗡嗡响的脑袋里挤出回应：「欧辰洋，」他shenx1口气，竭力平稳气息，「你这麽zuo有意义吗？」

「看到你这麽难过就值回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