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射的还多。
南弦瘫在床上,翻着白眼被上官明玩虚脱了,射完后,半勃的肉棒还在漏尿的女穴里进进出出,上官明的指尖翻弄着肥厚的阴唇,一副怎么都干不够的样子。
“我带你去洗洗。”
上官明拉着南弦进了浴室,这里的所有东西他都用得很熟练,他把沐浴露涂在南弦旺盛的阴毛上,揉搓出丰富的泡沫,他说:“下面还是很嫩,”说着手指抠进肉穴,一股股尿溢出来,“这里也得好好洗洗。”
“难道你还想进来?!”南弦感到下体有硬物在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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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用手指卷着下体的毛发:“忘了每次尿完该做什么吗?洗完了逼,还得用你的肉套子洗鸡巴。”
“啊……”
肉棒再次插入了满是泡沫的肉穴,随着抽插,一大片白色的泡沫被肉棒带了出来,南弦被干趴下了,像母狗一样四肢跪趴着,屁股迎接着一下下操干。
突然,浴室外响起了上官雁的声音,“南弦?南弦?”
南弦不敢出声,上官明却大喊一声:“爹!我们在洗澡!”
上官雁站在浴室门口:“洗完后把卧室收拾干净。”
南弦听得很清楚,顿时面红耳赤——卧室里正一片狼藉,床单、地板上都是体液,上官雁一进来肯定就闻到了浓郁的做爱的气息。
“夹这么紧,紧张了?”
南弦慌张地说:“你不是说老爷过几天才回来吗?”
“他妈谁知道啊,他是这么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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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快拔出来啊……”
“不要,既然我爹在,我岂不得更卖力地干你,让他听听你离不开我的声音。”
“啊!啊!不要……啊!少爷!啊!别、别摸那里!啊……”
“可是一掐你的骚阴蒂,逼肉就夹得好紧,鸡巴爽得想操烂你的逼!”
“啊!少爷!老爷会听见的!”
“就是要让他听见!”
“啊!啊!受不了了!!啊!!”
“哪里受不了?”
“逼……骚逼……”
“骚逼吃得正欢,都在喷水了,怎么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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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了!!高潮了!又要来了!
上官明用力扇他的逼,啪啪啪啪!两片肥阴唇都被扇得往两边翻开,正好露出被掐肿的阴蒂,再狠狠扇几下阴蒂,下一秒逼眼死死吸着鸡巴就潮吹了。
“唔……啊!啊……不要!不要……”
“贱货!逼都被我干烂了,还想着两个都要?嗯?你这骚样,还怎么做回普通男人?每天张着腿求操都来不及,是不是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了,你就打我爹的主意?!”
“啊!!好深!好深!!别进去了!!”
“哼,你不是最喜欢被鸡巴奸淫子宫吗?爽不死你!还说不要?!妈的!逼眼和子宫都给你干松了!看你还惦记着我爹的鸡巴!”
“呜呜呜!骚逼要被干烂了……啊!!少爷!!好疼!!啊!!”
“烂逼真他妈会吸,要不射你逼里,以后没了骚水好给你止止骚!”
“不要!!不可以!!啊!!”
“这么爽吗?上面的骚奶子都喷奶了?!说,谁把你干这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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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爷……是少爷!啊!别操了!!老爷还在外面!!”
“不好吗?让他听听你骚逼吃鸡巴的声音,逼眼噗嗤噗嗤吸得多开心,他老人家听了后必定知难而退,这么骚浪的淫水逼,只有小爷我能满足!”
“混蛋…你、你他妈给我闭嘴!啊!!屁眼……”
屁眼突然被两根手指抠进去,南弦呜一下没了声。
“堵住两个贱逼,嘴巴就老实了。”
突然,浴室里闪过一道亮光,对面的墙壁亮了,如大屏幕一般映出了上官雁的脸,他脸色铁青,盯着两人冷冷地说道:“我不但能听见,还能看见,满意了?”
“爹、爹……”没想到浴室还有这个功能,上官明立刻软了,胡乱冲了几下后,裹着浴巾逃了出去。
“收拾干净。”上官雁命令道,随后他把南弦带进了研究室。
南弦披了件睡衣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蓝色的光扫描着下体,胚胎已有两个月,一切发育正常。
“脱了裤子,把腿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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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弦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上官雁戴着橡胶手套,检查着两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他眉头紧皱,问道:“那个畜生干了多久?”
南弦的声音哑了:“很、很久,记不清了……”
手指插入了后穴,被上官雁进入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一丝色情的呻吟从南弦嘴里溢了出来:“啊……老爷……”
上官雁没有任何反应,“我给你上些药。”
“嗯,”南弦咬了咬唇,问道,“春潮期已经结束了,老爷今后有什么打算?”
“等你顺利生产后再说,不急,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