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贴在一起。克劳斯的手带着犹豫,颤颤巍巍地把这两根血脉相连的屌并拢到一起,
克劳斯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则在两人紧贴的私密部位上下撸动。他的手很漂亮,修长又骨节分明,手上有薄茧,撸动的时候摩擦到鸡巴,更增添了一分爽感。他把手抵到底段,只用食指和拇指固定住两根肉棒的根部,剩下三根手指则开始抚慰菲斯特饱满的阴囊,阴囊垂在根部,又被手指托起来把玩,搞得菲斯特越发紧张。抚慰自己的那只手来自亲哥哥,牵过他的手,摸过他的脸蛋,抚过他的头发,却唯独没有握过他的鸡巴,这样的触感熟悉又陌生。二哥的拇指拂过菲斯特的龟头,搞得他结实的双腿也稍微并拢起来,给了阴囊造成了挤压感,一阵快感从根部直冲大脑——他实在是很久没有发泄过了,只是些许抚慰浑身都有些颤抖起来,简直就要马上喷发出来了。喉结一动,忍不住发出些许喘气,又被咬紧牙关憋住。
他明明是直男来的。
可是此刻,不管是外面的淫叫,还是里面的抚慰,都来自男人。为什么会让他兴奋?
外头的两人边操着,边又开始说起骚话。隔间里,两个高高壮壮的大男生,上半身也开始挤到一起,胸肌紧紧地压着,都要挤变形了。他们的手只能搭在对方后腰上,互相抱着,又沉又轻的喘息几乎是贴着耳朵的。菲斯特的下巴枕在克劳斯的肩头。克劳斯的斜方肌超级厚实,几乎是呈三十度角倾斜的,坚硬的肌肉怕是咬都咬不动。一边是白皙的皮肤,一边是小麦色甚至有些蜜色的皮肤,贴在一起滑来滑去。两个人磨枪磨得小心翼翼,龟头沿根下流的淫水充当缓冲的润滑,也同样发出的水声。只不过为了防止被外面的人发现,磨枪的频率几乎和外面保持一致,仿佛是一种共振现象。他们慢慢地厮磨,触感反而更加清晰,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血管的跳动,以及鸡巴的肉棱。
外面战况也越发激烈起来,啪啪啪声响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有力度。
“啊……教官,好猛啊……教官,慢一点。”
“奶子长这么大就是欠操的!”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男人的胸肌称呼为奶子。菲斯特低头,默默看了眼被克劳斯压着的胸肌,比自己的厚不少。菲斯特的胸膛跟着克劳斯喘息同起同伏,两人的声音都是压在嗓子里的,乳头也一下一下地蹭到他的奶子上。两根上勾的鸡巴越压越紧,喷发的欲望早已成为涌动的岩浆,而两人紧贴的胸肌挤出的夹缝正是那个活火山口。
一股熟悉的热气呼在了菲斯特脸上,再一次提醒他,和自己贴在一起准备射精的——是亲哥的鸡巴。
叛逆?
禁忌?
这两个词轮流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循环。
菲斯特什么也不想思考,他只知道快感再也无法压抑!
生理高潮的感觉他知道,但他不知道心理上的高潮也可以如此刺激!上勾的大屌剧烈地颤动,像是要挣脱出手的禁锢,几乎是同一时刻,他也感觉到了克劳斯鸡巴的颤抖,甚至能隔着皮肤感受到对方的精液从输精管喷出的力度!
两根形状大小相似的鸡巴竞相喷涌,你来我往地溅射,射出的精液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一股是谁的。
一股、两股……六股、七股……足足有十多股精液!
第一股从挤在一起的奶沟间攀升,竟然直接射到克劳斯微张的嘴里。后面的更是一股比一股高,从高空落下,沾满了眼前这个小麦色全裸帅哥的身体。从发丝到睫毛、脸蛋都是,有些则落到厚实的胸肌上,有些又从腹肌上滑落到筋肉的大腿和克劳斯的阳物上。两人的腹肌间全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就连作为族徽的小剑银饰也没有逃得了精液的浇灌。菲斯特抬头时,甚至看到有一股精液射得比门板还高。
他心里一紧,不会被外面看到吧?!
他转过身趴在门上,想更仔细地听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激战也告了一段落,他们又吻了起来。
“教,唔,教官好棒~教官可以让我毕业后进你的大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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