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绪最是容易令人伤，瑞香想他们也想的厉害，又因为不能回去而愧疚，抱着几个孩挨个摸，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最后还是大公主劝好的。嘉华扯着嗓喊“你不要我了你都不想我呜呜呜我梦到你接我回来呜呜呜”，哭完了才觉得不好意思，红着睛用帕捂着脸哽咽。

已经开始疼又欣了。

一来是多日不见淑妃罗真二人，他们又添了两个儿，赏赐早送过去了，但洗三满月都只是自己里摆了小宴，不算闹过，现在回来该隆重表示一下，二来是瑞香想孩，也给他们接风洗尘。

皇帝来的时候，茶心都换过了一，孩和妻都还是红着圈的，殿内一片伤心。

今天人来的全，景星福华玉华都在，瑞香显然也没有避过他们的意思。福华和他更亲近些，但也更乖，立刻叫人去取。玉华功课简单，还有罗真看着，一样很坦，也叫人去拿，景星迟疑了一些，其实他主要是还记得自己和大哥不能比，没想过瑞香会查看自己的功课，但发现瑞香看着自己的神柔和，全然没有忽略的意思，他也说不上是被一视同仁地看重功课是什么觉，好像是上轻了一层，抛开杂念也叫人去拿。

几个孩刚回来，都很亲近他，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快活地说了一阵话，瑞香觉得闲聊够了，微笑：“好了，都去把书本和功课拿来，我先看看再说。放你们独自住了这么久，这可是不能懈怠的。”

等他一门，从嘉华开始到剩下两个，明明来之前都想好了已经是大人了，还独自生活了差不多一年，应该让母亲看看自己独当一面的风采，但是早就忍不住，从泣到抱着瑞香大哭，连熙华也忍不住，趴在他肩上哭了一小会。

已经哭过一场，几个孩见到他就没有那么激动，又要哭似的泣两声，很快就兴奋起来，围着他说起了话，不一会儿气氛就烈了起来。

早些年季威之在外，瑞香又还是皇后，自降份见她不合适，现在季威之在内，还有照顾几个孩大半年的功劳，格外优待几分就很合适。

瑞香回到飞霜殿，就看到几个孩正在围着景行逗他。景行已经会摇摇晃晃走几步，还会说话，说得最清晰的就是娘和不，被几个方向的哥哥坏心地用玩逗他引诱他爬过去，几次之后就不兴起来，气鼓鼓坐在原地，明显要哭却不服气，大声练习新词：“你们坏！哥哥，坏！”

季威之答应了。

几个孩为了逗景行，也坐在地上，此时则纷纷起。福华跑得比谁都快，抓住他还没被室内彻底烘的衣角，仰起甜甜地笑：“弟弟才不哭呢，他不知往那边爬，就不动了，可聪明呢！”

次日皇帝果然在麟趾殿设宴，瑞香也去了，不过他不想多留，更愿意和孩相，只是特意代了让季威之记得叫现在照顾他起居的妾室年前一趟。

等到淑妃生产后月在启程又是一个月，他们也是了腊月才上了骊山。因为一路上还带着孩，所以本不敢走太快，也幸而两个孩都是瓜熟落，一路上看得心，没有风，没有生病。

淑妃和罗真先去自己里安置孩，有什么要改动的或者小要求可以直接对等着的贵妃提，等这两人安顿好了，贵妃的事儿才算办完。瑞香则等着孩们直接到自己里来。

贵妃早叫人开了殿，布置了陈设，熏香火龙，当天又早早烧了安排了饭菜。瑞香只听他说一句都安排好了，就脆在自己的飞霜殿设宴，让孩，皇帝，妃嫔都过来一趟。

在里生活的人就没有蠢的，福华虽然还小，但是妙音知她常来瑞香这里，景行又还小，没少潜移默化告诉她小孩是很脆弱的，又不懂事，抓起什么都往嘴里是最危险的，如果噎住了会很可怕，还有福华自己当年在他旁长大的小事。所以，福华是知铃铛不能递给景行，得给大人的。

一瞬间，殿内就安静了下来，甚至能听见炭火劈啪作响，和外落雪的声音。几个孩安静乖巧柔顺，被瑞香多少看了心虚。他在心里笑了笑，想，现在自己是不是和母亲越来越像了？

说着，她把手里逗景行的那个铃铛拿来，递给了一旁不敢打扰几位小主，但也十分担忧的母。

再一会儿，该来的人也就来了。因为是为远而来的淑妃，罗真还有孩们接风，这一次里是真的闹，虽然孩们要早早睡觉，今天也彻底破例了，直到夜才谈兴渐收，散去睡觉。

比起嘉华，他学说话算晚的，但好在咬字清晰，却只能引来各个方向的坏人嗤嗤笑，还伸手要他耳朵，摸他小手，景行更生气了，四面八方地躲避：“不！不给！”

瑞香看得好笑，见他再被惹真的要大哭特哭了，这才上前一把抱起：“好了，他哭起来你们哄不住。”

景星门磕问安后，瑞香就叫人把他送回菖蒲那里，菖蒲对他情也很，冬天了又病了一回，景星也是很挂念的。

有她带，母也就顺利地把几件玩都收了回来。瑞香上还有酒气，景行被阿娘的怀抱安抚了一下，就又不满意了，瑞香只好把他给母，这才好好坐下。

自从王妃过世之后，季威之从来没有续娶之意，这个小妾也是他早年就伴在边的，人。当初他们夫妻俩虽然情不合，王妃却因此越发折腾，这人能留到现在不容易。就是看在她照顾季威之，又掌王府，没有孩但是有功劳和情义的份上，也该叫来安抚一二。季威之不打算续娶，这已经是大家都知的事，那么这个妾室虽不能扶正，也该提一提份了。

这场合只有一家人，季威之不适合参与，所以那得第二天。最近年节下了，皇帝今年折腾群臣折腾了个心满意足，已经在准备封笔，除了重要或者突发的大事已经不打算理事，天天都是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