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打伤我弟子,到底所为何事,若是给不出个交代,我便以凤栖阁阁主之命,向诸位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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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话语飘落,却饱含威严。
黄翎抿了眯眼,望着远处缓缓而来的白若汐,开口道。
“凤栖阁阁主,虽听闻阁下早年气海受损,实力大不如前,可今日一见,却依旧不容小觑。”
黄翎如此说道,是因为刚刚的那道看似随意的剑气,却将黄翎脚下坚硬的石面斩出一道深邃的剑痕。
这根本不像是没有气海的人使出的剑!
还是说,凤栖阁阁主的剑意已经达到如此骇人的地步。
“客套话免了便是,几位前来,所谓何事。”白若汐缓缓来到林惜身边,一双冷清的眼眸望着面前的黄翎。
“哼!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谈一谈与凤栖阁合并的事情。”
黄翎冷哼一声,随即说道。
“凤栖阁在这故知山已有百年历史,可门下弟子却年减少,逐渐没落,而近几年来,竟然可怜的只剩下一位弟子。”黄翎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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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宗门中只有一个弟子,你说说,这说给外人听也是笑话。”
“倒不如与我们黄鹤宗合并,从此成为黄鹤宗的一小别派,也算是帮你凤栖阁延续了香火。”
白若汐安静地听着黄翎的话,冷艳的面庞中看不出喜怒。
“若是几位为此事而来,那便请回吧,凤栖阁是历代阁主流传下来的基业,我自不能拱手将其送人。”
“怎么?如今凤栖阁已经没落成这副模样,你这个阁主还能如何,莫不是盼着突然有天能有弟子来拜你这个残废师父不成?”
白若汐眼眸轻眨,安静地转身,
“不劳诸位费心,我心中自有定夺。”说着,便地下身,从腰包中拿出一瓶丹药,轻轻倒出一粒,递到林惜嘴边。
“吃掉它。”
林惜自是不会拒绝。
“师父,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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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寻常治疗用的丹药,有什么好吃的。”
“嘿嘿,师父喂给我的,就是毒药也好吃。”
“哼,本事没见长进,嘴巴倒是贫了不少,今日吃个教训,看你以后修炼还敢不敢偷懒。”
“师父冤枉,我哪里有偷过懒,我的勤奋刻苦,那是苍天为证日月可鉴好不好~”
林惜缓缓站起身,对着师父嘿嘿一笑。
一旁的黄翎这边,可是犯起了愁。
“师叔,怎么办,这凤栖阁阁主看起来并不领情啊,要不师叔你上去教训教训她?”
黄翎瞪了那弟子一样,“哼,今日便先放她一马,过些日子,这凤栖阁自然会成为咱们黄鹤宗的附属。”
开玩笑,黄翎只道凤栖阁阁主是个气海受损,不能使用灵气的人,可那里晓得,白若汐仅凭一招剑气分分钟就能砍了自己。
若是黄翎早点知道,他才不掺和这个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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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奈何自己上边有那位......
“我知道这凤栖阁对于阁下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不过在下依旧要劝告阁下,以阁下目前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反抗黄鹤宗这座庞然大物的。”
白若汐静静地用手帕将林惜脸上的灰尘擦去,缓缓转过身,看向黄翎。
“凤栖阁自百年前便以建立于此,百年基业,若汐自然不会让其断送在我的手中,若是黄鹤宗硬要来夺,那便试试罢了。”
白若汐眼眸一冷,周身数十米的地面却忽然凝结成厚厚的冰层。
一旁立在雪中的佩剑忽的发出阵阵嗡鸣,噌的一声破雪而出,悬立在白若汐身边。
“等......等等”黄翎连忙后退两步,头上凝结出一滴滴冷汗。
这种程度的真气外放?她的气海不是受损了吗?难道仅凭剩下的丝毫真气,也能做到这般地步。
“我知道即便搬出黄鹤宗来,也不一定能够说服你,但是,在这件事背后,还有你我根本无法惹得起的力量。”
“即便是黄鹤宗......也无法违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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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汐眉头一簇,有些预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