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一会都交给我,你不要与他们交锋。”
来人就是趁着秦长云“病重不愈”来取他的性命的,这会冒着重重危险闯进中帐却发现秦长云毫发无损,立即明白是中计了。
殿后的死士迅速与士兵缠斗起来,为首的转头就要走。
夜色四合,火把燃起血色星光。
阿秋胡下令全部撤退,可一转身就看见了全副武装站在帐外的陈勋。
“将军,他不是去求药不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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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把推开面露震惊的士兵,横剑于胸前,大喝一声:“竖子害我,给我杀!!”
这边,秦长云解决了帐中的刺客,一出来就与阿秋图正面交上了锋。
一时间,安排好的士兵自四面八方涌来,城外,影卫带着各部将去清绞其余残兵的藏身之处。
这是一场针对于他们的围杀。
“取本王的弓来。”
以中帐厮杀为中心的外围,萧怀钰长身玉立,举弓拉满,一声破风后,玄铁箭离弦。
影卫顺着箭尾看去,只见那一只箭直中阿秋胡心口,鲜血四溢,那人顷刻倒下。
晋王善弓箭,这是大景人尽皆知的事,不过能有幸见之的人不多。
能在那样紧张的局势下精准取人性命,且目标移动幅度如此之大,影卫心中对主子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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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接过弓箭。
萧怀钰同秦长云遥遥相望一眼,烟尘纷飞,其中灵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收拾收拾残局,擒住了那位三皇子再来复命。”
“属下遵命。”
深夜,城内由闹转静,士兵们来来往往收拾残局,手中握着火把,将燕然关照的犹如白昼。
清晨,尘埃落定。
一场小小的战役就此结束。
秦长云换了衣服过来。
如今他终于不用再躲在中帐了,萧怀钰甚至还给他的装病彻底换了个由头。
从不幸中箭换成了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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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部将一见到他就拉着他直夸好计谋,夸他有先见之明,竟然能未卜先知,布下如此大局。
秦长云心里虚,但气势在啊,见谁都能唠上两句,说要谦虚低调云云。
但是对于那些兴致勃勃来问他具体计谋的,他是生怕说错一个字被揪住啊,一会就又出了一身汗。
“来了。”萧怀钰放下笔,正要说些什么,就被秦长云一把抱住了。
秦长云在外面周旋了一番,圆谎圆的脸都要烫熟鸡蛋了,一进来就抱着萧怀钰哭唧唧的诉苦。
“宝宝我现在真的真的后悔啊,果然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我以前还觉得我脸皮很厚的,现在真的顶不住啊呜呜呜。”
“……”
萧怀钰没说什么。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也不想的,你都不知道在他们面前我有多怕露馅,每聊一句都害怕的冒汗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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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秦长云男子汉大豆腐,哇的一声抱着媳妇使劲蹭:“你就是嫌我了,我扯谎了,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品德有瑕了呜呜呜,早知道我还是饿晕吧我要是能回去我肯定轰轰烈烈的饿晕绝对不多说一个字呜呜呜。”
“不是,”萧怀钰扶额,“我什么都没说,你往后看看。”
秦长云委屈巴巴的表情都没有变,闻言一回头。
……
和陈勋面面相觑。
“……”秦长云咯噔一下,赶紧收敛了表情,干笑道,“陈将军什么时候来的。”
陈勋也尴尬,他平生第一次尴尬到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也没来多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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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吱哇乱叫的时候。”
“……”
秦长云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在不太熟的人面前露出本来面目,真是一件面皮碎裂的糗事。
一时空气精致,萧怀钰看不下去了,笑道:“现在二位便是一同经历了两次尴尬的事了,还真是有缘。”
秦长云:“……诶呀宝宝我头晕,可能要失忆了。”
陈勋:“……殿下,在下,也有一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