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夜,我在他的後,从他的背影里我看到的是冷漠与无情,而此刻,他在我的後,从转想要离开的我的背影中,他看到的,又是什麽?

那天,他离去的背影,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范坤文将事情传达给我以後,就走去自己的位上了。

「你们都好厉害,我四十欸。」萧和悦如此说。

虽然因为考完试了,我其实不必再去找筱青老师问问题,但习惯X的,我还是朝着补习班的方向走去,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早已站在了补习班旁的那个骑楼底下。

不能哭,不能哭…

而他上追了上来,拉住我的前臂。

「我考不好了,去不了D市nV中了,只能直升了,可以继续和你同校了,你不兴?」

萧和悦如果直升,便会和我一样,被分在二三班,可是萧和悦早早就说过,她家人没有打算让她直升,而是想让她去读就坐落在E市私隔的国立E市中。

但班导师都让范坤文传话给我了,我也只好默默走到音乐老师面前,和音乐老师说一声,然後离开音乐教室,朝国中走回。

我当然不会怪林凯延了,有什麽好怪的,不知者本就无罪,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怪她有什麽用?只是让自己的心情更差而已…

我知他为什麽这个表情,我当然知他为什麽这个表情,可是当时的我,还是装作不知情,冷笑一声,转过,缓缓离去。

林凯延被温函珊半拖半拉的带教室,夏晓月和萧和悦两人也缓缓移步,从我的座位边离开。

没必要等的,这样的习惯,该消失了。

「听到你考差,所以替你到可惜。」

「音乐课。」我回。

我微微摇,并不是在否定他的这些话,T是什麽意思,也难以解释,我转过,还是离开了。

「班导找你。」

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刹那,我受到我的心脏用力的揪了一下,有苦,又有疼。

听见我的回应,温函珊赶把音乐课上课课本准备好,走我的旁等我,我也准备好,便一起朝音乐教室走去。

「要晃什麽啊喂!有什麽好晃的!」

我知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不好看,睛一定很,鼻一定很红,还是用力的x1了一下鼻涕,然後转过,笑着看他。

「大考…考得怎麽样?」

「欸,下节课是什麽?」温函珊问我。

我伸手搬开镜,去泪。

最近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很急着要代给我吗?还是…我最近有犯什麽错?也没印象有啊…

温函珊给了我一个神,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那应该是要我不要把林凯延的话放在心上。

「上了中,我们一起努力。」

我微笑着,哽咽地说这一堆话,他见我如此,一脸错愕。

最後我与自己说的话,依旧是不能哭,不能哭…

「学妹。」

那天放学过後,天还是全亮的。

「我没有考好啊!」

他皱着眉看我,轻轻松开手。

「对。」

「梁艾斯。」

尽已经行过礼,因为从国中走到音乐教室有一段距离,只是时间去上厕所,就很有可能会迟到,因此此刻还是有零星几位同学走教室。

★★★

「又还没公布成绩,你怎麽会知…」林凯延话尚未说完,温函珊就摀住了她的嘴,而她还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温函珊,丝毫不知温函珊为什麽要她闭嘴。

上课时间,走廊,楼梯间都

「我…我应该是没考好啦!哈哈哈…」

我是来等他的吗?

我从阶梯上下,正要离开,肩膀却被拽了住。

上课钟响起,班长喊号,全班同学跟随号起立,立正,坐下。

「我来了。」

「梁艾!那你呢!」

「嗯?」教室里有些嘈杂,我的这声回应也不确定他是否有听见。

「晚来的同学们赶快坐好!要开始上课了喔!」音乐老师也知大家走过来很时间,故而只要不是迟到的太夸张,他都不会太过怪罪。

他没有再追上来,我不知他那时是什麽情绪,是觉得我莫名其妙,还是觉得满是心疼。

「没事啦!Ga0不好你大考考得很好啊!」林凯延总是在状况外,怕是连大考答案已经公布了也不晓得,一脸天真地说。

我空的朝放学人cHa0不断经过的方向望去。

「你那麽认真,一定可以上很好的大学。」

1

继续与朋友们待在同一个班级。

由於我的位就在教室门前,刚走教室就看见我的范坤文喊了我一声。

对当时的我而言,这属於话题,只有一秒,眶便泛满了泪。

我知他说的那些,是想要安我,但他怎麽就这麽木,怎麽就不知最能安我的,本就不是这些。

林凯延很兴奋地问我,我上收起我那些不愉快的情绪,颜笑的看着已然围到我座位旁的她们:「我二十三,哈哈哈,看来没办法继续和你们同班了!」

不能哭,不能哭…

可是为什麽要等待他,他早已用那样的方式回覆我了不是吗?

心脏又冲撞了一下,我低看向他拽着的地方,他的手很,在这炎炎盛夏,很,不太舒服,但我却甘愿让他拽着,没有将他甩开。

我皱了下眉:「现在?」

都怪我,国一国二的时候不够努力…到了国三,才想起自己是个学生。

「走…走啦!我们去外面晃晃!」

我的情绪一直到大考结束後的一个礼拜,都没有真正平复,但在他人中看来,我好像已经不怎麽在乎这件事了。

是,等待他,已经变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