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脑子好似清醒又好似还沉醉在这一场美妙的欢愉当中,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喜欢……喜欢你……”骆雨年低声说。
牧揭听到这,下意识的夹紧臀部,直吸的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颤抖了下,这着实不怪他,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人竟然如此坦白,他哪里遭受得住。
骆雨年闷哼一声,他感觉自己快要发泄出来了,当即想要从里面拔出来,但牧揭的肉穴就像是有吸嘴一样紧紧的包裹着他,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袭来,年轻人很快就凭借着欲望的本能又抽插了几十下后在身上的男人身体里射了出来。
当浓稠的精液填满那紧窄湿热的肠肉,淫水混杂着,他们交合处已经湿了一片,异常情色。
牧揭努力含纳着那尺寸惊人的鸡巴,他多肉的臀部颤抖着,似乎是被烫伤了一样。他努力的用被肏软化开来的肉穴包裹着不让骆雨年从他身体里滑出来,感受着那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精液,笑眯眯的看向身下有些失神的青年。
“这么多,有多久没有发泄过了?”牧揭凑到心上人耳边戏谑着说。
骆雨年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在听到怀里人的声音后,很快意识到这人真的不是他所幻想的,而是真的牧揭!
他不是跟npc元帅做爱,而是在游戏里肏了他喜欢的男人。
当意识到是这样后,骆雨年的精神冲击直接让游戏强制让他下线。
骆雨年:…………
他已经丢人的不想在上游戏了。
牧揭眨了眨眼,发觉骆雨年掉线后,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慢条斯理的退出了这个剧本游戏。
悠悠见他出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询问:“怎么样,事情成了吗?”
“成了,但年年脸皮薄,估计要很久都不上线了。”
“咳,我去给他做思想工作。”
“不用,我想我很快就会见到他的。”
牧揭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拜托他的朋友预约那位骨科专家,只要线下见面,他必然会抓住这个机会不在眼睁睁的看着骆雨年离开。现在牧揭只能耐心等着,悠悠那边会看着他上线,而他只要等到现实里见面就足够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见一个人那么费心费力,可是当初在牧揭还只是个游戏小白被骆雨年带着玩时,他也很惊讶他会喜欢上一个没见过一面的玩家。
但牧揭还来不及告白,骆雨年那边出了事就再也没上线。他以为他会忘记,却发现他根本就忘不了,这一切深刻的磨刻到他的血肉里,牧揭被折磨的快要疯狂。若不是悠悠好说歹说让骆雨年再上线,他真怕他会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来。
悠悠啧了声,“你真可怕。我要后悔了,不应该撮合你们。”
“晚了,而且根本不用你撮合,年年早就喜欢我了。”
“……你脸皮真是厚。”
悠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牧揭说的也是实话,只不过骆雨年感情实在是太迟钝了,他天天巴望着那个小道长上线,这要是说没有一点感情谁信啊。她那时候天天磕花羊磕的兴起,谁想到还没戳破这层纸,骆雨年那边就出事了。好在好事多磨,骆雨年如今也算是没有那么浓重的心理阴影,他既然试着走出来,牧揭又忘不了,那倒不如试试。
但这家伙为什么玩了个天策,真狗,悠悠想到自己在龙门劫镖被踩了那么多脚就很是后悔为什么要这么痛苦的答应。
就应该让牧揭这家伙多受点折磨才是!
“谢谢夸奖,我下线了,有事联系我。”
没有骆雨年在,这游戏的乐趣已经少了一大半。
悠悠看着牧揭干脆利落的下线,忍不住摇了摇头,但很快她又笑起来,她的花羊虽然be了,花策绝对行!
骆雨年虽然不想当一只鸵鸟逃避这件事,但发生这样的事对他来说绝对是让人脸色发红,心跳不止,以至于大脑冲击过大,他被游戏踢出来时还有些脑子晕乎乎的。
怪就怪全息游戏做的太真实,那种感觉……骆雨年捂脸,他才不是食髓知味,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是牧揭吧,对方怎么也玩了这个剧本,还好巧不巧的成了他角色里的死对头。
他躺在床上心烦意乱,颇有些气馁的拿过通信仪,牧揭的号码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要不然……去问问?”骆雨年忍不住自言自语,十分苦恼。
“雨年,你要问什么呢,是想好要去看医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