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兰微，你可知错？”

萧宁有些于心不忍，匆匆从他shen上收回视线，语带犹豫：“若你已知错，保证下次不再如此，本gong便开恩免了你……”

兰微自滔滔痛楚中抬起了tou。

膝骨尽折，细密而绵chang的痛意如数gen毫针，毫不留情地剖开肌理，汇入条条血河，一匝又一匝绕于xiong口。

他垂下眼，被迫半伏在砂石地面上，cu粝指腹隐隐磨出血渍，嗓音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nu才任凭殿下chu1置。”

“你！！”

萧宁见他仍无动于衷，似乎打定主意不肯服ruan，面色一时沉了下去，怒dao。

“骨tou倒是ying得很。”

景初尧双臂环xiong，颇有兴致地碾了碾后槽牙，又是一脚，将他的tou踢偏过去。

“殿下待下人总是如此宽厚，才将这nu才惯的目中无人，不顾主命。臣随二殿下前往邬洲治理水患时，曾在当地逮了不少气焰嚣张的liu寇蛮匪，一个个也是这般嘴ying。为了撬开他们的嘴，臣可是没少费功夫琢磨。”

“嘴ying，便用烧红的铁钳先tang烂了chun，用剪子剪去半截，待他们痛狠了忍不住张口痛呼时，再卸了下ba，取一半拳大的铁锤，一颗一颗把牙敲碎了，人便消停了。”

景初尧抿着chun，笑了笑，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平日俊朗秀逸的脸上掠过一抹狰狞快意，嗓音更是恶意满满。

“骨touying，那更好办了。请工匠赶制一口ju锅，倒半锅水，把人放进去煮。这水量可有讲究，少了，就差了些折磨人的意思，多了，死的就太快了。臣拿人试过多次，水位堪堪没鼻乃最上选。开火把人煮得ruan了，半死不活的，便捞出来——这时候jin骨已酥，别有一番滋味。”

景初尧半眯着眼，一边仔细回想着，一边伸手抹了抹chun，眸底隐隐现出怀念之色，继续dao：“人煮得差不多了，手脚俱失了力气，再叫上几个魁梧汉子，踏上去，将骨tou一寸寸碾断了。如此，骨tou再ying的nu才也得ruan和下来。”

“您意下如何呢？”

他被jiao给了景初尧chu1置。

殿下开恩，免膝行，赐他黑布遮目。

景初尧让下人捆着他，一路拘着，押入一间位置偏僻的厢房。

一个狭小的狗笼。

许是常年无光线照拂的缘故，角落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霉味，shi重yin冷，墙面生了块状的藓，角落则滴答滴答坠着水。

他脖子上tao了个铁项圈，贴着pirou的内侧密密箍了圈银亮铁齿，牙尖大小，一动，点大血珠即刻便渗了出来。

狗笼本就狭小，他被迫费力折起四肢才勉强钻了进去。偏偏有人存心不让他好过，在项圈一tou连着条锁链，卡在狗笼底端一角。

如此一来，他只得忍着痛维持跪姿，将tou顺从地低埋下去，如去爪鹰犬。

他就着这个姿势僵了好一会儿，hou中干渴。半晌，才听到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断断续续的水声，还夹杂着几dao嬉骂。

直到熟悉的腥臊味蔓了开来。

他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