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野喜欢摸邵西臣的脸，略硬的发丝，感受他的强烈与热情，以及永远无法逃开的占有和渴望。

邵西臣含住他的阴茎，脸鼓成一团，意外地显出可爱。

“我想亲你。”陆星野被邵西臣吮得直抽气，手脚都打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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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亲我。”邵西臣拽陆星野的手臂，将他拉起来。陆星野俯身，亲邵西臣的脸，嘴唇。

邵西臣手握着陆星野的阴茎，膝盖压在他大腿根。陆星野酥麻得更厉害了，脚背都崩紧，他大喊一声，觉得自己快到了。

邵西臣拦腰抱住陆星野，脸在他胯间蹭，亲吻，坚硬的耻毛在皮肤上摩擦，散发一股浓郁的腥味。

“啊——”陆星野猛地射出来，精液喷了邵西臣满脸。

“傻啊你。”陆星野仍在喘，伸手去捏邵西臣的脸蛋。他抽了纸巾给邵西臣擦，邵西臣睫毛上缀着些浓稠的白液，像是浊雪落在乌黑的枝干上。这让又陆星野想起他在莉莉丝发廊见邵西臣的那一眼，就一眼，绊倒他终生，陆星野从此就没再爬起来。

陆星野笑着骂，“邵西臣，你真是个害人精。”他按住邵西臣的后脖颈，凑上去，伸出舌尖舔他眼睛。邵西臣的睫毛颤抖，像是一只小的雀鸟在展开翅膀。

邵西臣哼哼了两声，身体往后缩，他跟陆星野说，“别弄，反而进眼睛里去了。”

“那你瞎了算了。”陆星野掐一把邵西臣的腰，邵西臣立即反攥住他的手，将人压紧，“你再说一句。”

“怎么，谁规定做爱不能说话了？”陆星野腿曲起来，膝盖顶住邵西臣的胸口，有意隔开他，“邵医生，你到底讲不讲理？”

“不讲。”邵西臣亲一口陆星野的嘴唇，他搓了两把仍然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穴口一下就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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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野双腿被邵西臣紧按着，分得很开，骨骼的酸疼却反而激增了快感。邵西臣像汹涌的潮水，一次次击撞在他身上。陆星野感觉自己被磨得光滑，平润，从未有过这样舒展与畅快的时刻，一切黑暗痛苦都在此时此刻找到了光明的出路。

陆星野狠狠咬住邵西臣的嘴唇，勾缠着他的欲望，他们交糅，融化，像本就是一体。他是他孕育出来的孩子，有天然的不可割裂的血缘，是不曾毁灭也不曾抛弃他的母亲，是深刻爱他不加偏袒的父亲，是最珍贵的可以互相依靠的兄弟，是同生共死爱得不知疲倦的恋人。

“我爱你。”邵西臣说。

陆星野吻他，抱住他的腰，像蛇一样缠上去，他说，“不要讲爱，不要讲。”

“那讲什么？”

“不要为我流眼泪。”陆星野在明亮的灯光中看着邵西臣的眼睛，“邵西臣，我不要你为我流眼泪，我不要你爱我。”

邵西臣说，“好，我不爱你了，那你也别爱我，咱们就这么过一辈子。”

陆星野握住邵西臣的手，拉到嘴边吻，“等下换我上你。”

“你还有力气吗？”邵西臣被逗笑了，把陆星野的腿扛起来，他侧身，以一种更深刻的姿势进入。

“啊——”陆星野倒抽一口气，两瓣臀忍不住夹紧，拳头砸在邵西臣手臂上，“你再这么弄，我一会儿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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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干死你。”邵西臣掐住陆星野的腰，用力顶进去。陆星野摇摇晃晃，屁股都被邵西臣撞红了。

邵西臣搂着他，抱着他，贪婪地亲吻啃咬，陆星野被他搞得神思恍惚。

这一夜，陆星野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只觉得后穴被撑满，涨得很疼，而在这疼痛之中他又获得了无尽的快乐。邵西臣的精液沾在他小腹上，随着做爱的姿态变换而流得到处都是，他像是被盛在一块海洋里，海洋不大，只有他，成为邵西臣的中心。

“你还要疯几次？”陆星野觉得受不了，坐在邵西臣怀里，手臂卷住他的脖子。邵西臣只是操干，不讲话。

到最后两人都累得不行了，邵西臣才停下来。射完，他两只脚就在陆星野小腿上摩挲。

“干嘛？”陆星野倒在狼藉的被褥里，邵西臣脸蹭他的下巴，又嗅又亲，委屈地说，“我跪得膝盖疼。”

“活该。”陆星野笑道，手掌贴住邵西臣受过伤的膝盖骨，轻轻慢慢地揉。

邵西臣凑上去，不正经地问，“你屁股疼不疼？”

陆星野一个巴掌扇在邵西臣大腿上，猛地翻身压住他，陆星野得逞地，兴奋地笑，“我干你三个小时试试。”

邵西臣没半点抗争之意，他乖乖躺好，半曲起双腿，拉住陆星野的手臂，向他发出邀请，“我给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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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颠颠倒倒地一夜都没睡，五点半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陆星野才发现空调又坏了。他觉得热，神经也仍然处于兴奋之中，于是走到阳台上去吹风。

邵西臣身上半湿的，从背后抱住陆星野。

“别腻着我，热。”陆星野耸肩，撞到邵西臣的下巴，邵西臣张嘴就咬他的嘴唇，“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