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他送出国,又以死亡束缚他的一生,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黑暗和怨恨,只是在岁月的磋磨中渐渐沉淀,变得冷硬、心狠手辣。
“为什么?”
陆鸣看着画,轻声说:“我很像这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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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霜薄唇微颤,几经犹豫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捧住陆鸣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下去。
他才是这片叶子。
儿子是埋藏在海底的珍珠,要撬开蚌壳才能看见这颗比星星还耀眼的小珍珠。
“唔…爸爸……”陆鸣抓着叶清霜的肩膀,嘴唇相贴,两根舌头缠绕缠绵,呼吸都被夺走,“唔……”
叶清霜反身把陆鸣压在墙壁,紧紧贴着这幅画,更深入地亲吻着,口水和喘息声从唇中泄露。
“哈……爸爸……”
唇舌交缠中陆鸣又哭了,天大的委屈压着他。如果爸爸晾着他不管还好,可被宠着爱着的感觉太过鲜明,他比谁都敏感、都渴望这份爱。
他一点都不想叫爸爸叶先生。
“呜呜——”陆鸣攀着叶清霜的宽肩,仰着头迎合这欲壑难填的舌吻,呼吸交融难舍难分,“爱…好爱爸爸……”
回应陆鸣的是几近窒息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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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乱爱意化为迷雾,隔在两个对爱情懵懂的人之间。他们是坠海的受难者,在昏暗无光的深海里摸索着朝对方游去,既供氧给彼此,又夺去彼此残存的生机。
直至死亡的那一刻,都舍不得放手。
叶清霜双手抱住陆鸣健壮的大腿往上抬,下半身抵进陆鸣腿间,把人困囿于画和他之间,几乎半抱在腿上。
陆鸣被他亲得浑身发抖,有些惊慌的轻轻推他肩膀:“呜…!爸爸…我重……”
叶清霜笑了笑,喉头滚动,声音暗哑:“一点都不重,乖乖坐在爸爸鸡巴上。”胯部淫猥的上下蹭动,摩擦陆鸣敏感的肉缝,“解开你的睡袍。”
“哈、哈……!”陆鸣仰着头艰难呼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抖着手解开爸爸给他穿的睡袍,衣襟大开。两坨微红的肥奶子微微晃动,奶头早已硬挺,肉乎乎的嫩红色乳晕比瓶盖还肥大。
“呼……”叶清霜喘着粗气,俊美容颜有些扭曲,死死盯着儿子淫贱下流的奶尖,侧头咬住眼前诱人的喉结,用着狠力又舔又吸,“小婊子,想被爸爸舔你的奶子吗?”
舔?……爸爸舔他畸形的奶子?
“啊…想——”陆鸣不断往后仰,然而后背紧紧贴着画,无处可逃。他从来都不知道喉结也能这么敏感,爸爸火热的舌头在颈项流连,喉结被含进嘴里吮吸,弱点毫无保留暴露出来。爸爸可以轻易咬断他的大动脉,死亡的恐惧和快感极其鲜明,如烈火般灼烧着身体,“要爸爸舔…!哈……”
奶子随着挣扎上下左右晃荡,诱惑着此时格外残暴的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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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故意扭来扭去勾引爸爸,是不是?”
“呜呜……啊——!”
叶清霜迫不及待低头咬住左边奶尖,叼在嘴里用力吮吸,像要把不存在的奶汁活生生吸出来似的。
“啊!!爸爸…轻、轻点!”陆鸣第一次被爸爸吸奶头,身体上的快感剧烈无比,然而心理上更加激动。
他一直羞耻自卑的畸形奶尖被爸爸含在嘴里,爸爸洁白的牙齿咬着奶头不放,一副爱极的模样。
陆鸣爽得发疯,只是被吸奶头都双眼翻白,肉逼颤抖收缩,子宫快速分泌出黏腻淫水,为主人做好伺候大鸡巴的准备。
叶清霜一手托着陆鸣的屁股,一手环住细腰,暴戾的用唇齿淫虐肥大的红嫩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