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远做脚垫还有些不习惯,他烦躁地踢了踢腿,刚要开麦怒骂傻逼队友,电话声音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上,韩靳言三个字格外地明显。
江涛一愣,韩靳言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他暂时挂起游戏,刚接听电话,一声“言哥“还没出口,就听见韩靳言迷迷糊糊地声音道:
“昆宇……快来接我……“
“酒里……有东西……“
江涛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心里顿时闪过好几个念头。
韩靳言被人下药了?不小心按到我的联系方式了?是想给肖昆宇打的吗?
无论如何,江涛觉得自己都不能挂电话,他忙问道:“言哥?你在哪里?“
那头的韩靳言似乎快要失去意识了,他沉默一会,随后含糊地报出一个酒店名和房间号。
江涛让他在那等着不要动,急忙起身换好衣服就打车去了目的地。
尽管让师傅快点开,等到了酒店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他找到了韩靳言说的房间号,看到那敞开的门缝心中一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韩靳言人事不省地倒在床上,他的衣服还算完整。但在床尾,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跪在床脚,脸部紧紧贴着韩靳言伸出床外的一双大脚,皮鞋已经被中年男人取下,他两手抓住韩靳言的两个脚踝,把他穿着黑袜的大脚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肥厚的舌头从这对大脚的脚趾舔到脚跟,把这双黑袜舔的湿漉漉的,然后又把鼻尖贴在脚趾下方,那里的味道最为浓烈,但韩靳言平日很注重卫生,即使大脚穿着袜子在皮鞋里捂了一天,脚趾缝里也只有淡淡的臭味和皮革味。
中年男人显然很心急,甚至连门都来不及反锁。他沉浸在韩靳言的一双大脚里,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突然,“砰“!
硬物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起。
一只大脚带着破空声在一瞬间从侧面踹在了男人身上,男人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一只胳膊弯腰痛呼。
男人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那只大脚死死地踩住胸口,力道之大让他都有些喘不过气。
脚的主人是一个青年,痞帅的脸上一脸阴沉,眼睛凶狠地瞪着他,道:“迷奸可是违法的,不想进去待几年的话,马上给老子滚出去!“
本来被胸口这只穿着运动鞋依旧散发出隐隐脚臭味的大脚有些心猿意马,但青年的眼神和凶狠的语气让第一次干这种事的男人顿时吓破了胆,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江涛拍拍手,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把他吓跑了,还以为得打一架呢。
接下来……
他看向依旧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韩靳言,那张冷酷禁欲的脸上一片潮红,好看的眉头紧皱,嘴里好像在说什么。他修长的手指难耐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好看的锁骨和那起伏的饱满胸膛线条一直延伸到衣服下面。他的西裤裆部鼓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修身西裤包裹的两条长腿不安地来回扭动,没了束缚的两只大脚也来回动弹,显然是被人下了催情药的样子。
江涛看着韩靳言发情的模样,眼神一暗,喉结微动,下身自然地起了反应。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今天这么着急赶过来也是因为有其他的想法。
他走到床边,弯腰靠近韩靳言的脸,轻轻摇晃他的肩膀:“言哥,醒醒。“
韩靳言难受地闷哼一声,竟然一把搂住了他,两人的上身紧密的贴合,韩靳言之前冷漠的声音此时充满了性欲,他断断续续道:
“昆宇……好难受……嗯……“
江涛再也忍不住,对着那不断开合的嘴就亲了下去。韩靳言下意识地回应江涛的亲吻,主动张开嘴任由江涛的舌头长驱直入,充满酒气的口腔被江涛的舌头沾满,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顺着韩靳言的流畅的下颌线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