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告诉她g嘛。」郑邹丽问。
「她是你的头号跟班,知道你很讨厌苏齐志。只要抓到苏齐志的把柄,你会很开心。她跟你一个X子动不动就找老师,於是她跑去跟监考老师说了。」秦于陞说。
「绕了一个圈你g嘛不自己去讲。」郑邹丽越来越觉得秦于陞腹黑得可怕,做事想得非常周全。
「如果苏齐志哪天知道告发他的是我,我会很困扰的。」秦于陞说:「我向来只喜欢在背後做事。」
「那……那你觉得苏齐志他们会怎麽样。」郑邹丽不安地问。
「真好笑,答应这麽做的是你,现在却反过来担心他们。」秦于陞先讽刺完郑邹丽後说:「生物老师是铁了心他一定作弊,班导的话会公事公办,她不会偏袒他也不会随便诬赖他,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
「那怎麽办,纸条是你写的你会不会有事?」郑邹丽问。
「可能会问你吧。」秦于陞说。
「我?」郑邹丽狐疑地问。
「我是模仿你的笔迹,不是苏齐志的。」秦于陞回答。
「你!」郑邹丽笑得猖狂,她说:「反正老师如果调阅监视器,一定知道是你放纸条在他的桌边跟铅笔盒里的!」
「你怎麽能这麽笃定纸条是我本人放的呢。」秦于陞说。
「……」郑邹丽说:「你什麽意思?」
「也许,也许是你放的也说不定呀,你最近常跑到林季这边,栽赃的嫌疑很大呢。」秦于陞说。
「反正纸条不是我放的,我非常清白!」听到钟响,郑邹丽紧张地抓着身子,懒得再跟秦于陞吵,赶紧回到班上应考。
秦于陞g起嘴角,同时他看见林季和苏齐志一前一後走回班上。苏齐志没看见他,自始至终都是垂头丧气地走着。进到教室前,後边的林季回望秦于陞,眼里充满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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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秦于陞双手cHa在口袋里,少了平时的温文儒雅。现在的他就像站在礁石上的胜利者,不只影响了郑邹丽的考试心情,还害得林季和苏齐志背负着作弊的嫌疑。
「你跟国中时一样完全没变。」林季说。
「哦?」秦于陞笑了笑:「手法更成熟了吧,我觉得霸凌这种事,的确不太好。」
「你是恨我呢,还是讨厌苏齐志,哪一个?」林季问。
「我只是觉得很好玩。」秦于陞绕过了林季,挺直了背脊,又像个优等生一样自信地走进教室,不理背後早已在心中掀起狂风暴雨的林季。
今天的考试郑邹丽写得一蹋糊涂,她这模范生从来没做过坏事,这回有可能被抓到小辫子,她写题目时心思完全不在考卷上,连最基本的数学公式都想不起来。
北海母狮知道苏齐志的事後要他跟林季先回去好好考试,放学时她会来公平公正地还苏齐志一个公道。
至少她在发生这事时没有像生物老师一样对苏齐志指证历历,而是先要他好好考试不要坏了心情,让苏齐志对北海母狮有些改观。
只是班上对苏齐志可没北海母狮的明事理辨是非。苏齐志本来人缘就差,这次又因作弊嫌疑更成为班上鄙视的对象。
尽管周洛铭跟梁川二人中午来找苏齐志谈心,说他们百分百站在他这边,苏齐志的心情仍然跌落谷底,甚至想起了国中时的遭遇,那时也是从同学间的冷落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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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你别难过,我一定会为你找出是谁想陷害你。」林季在放学後,他们等待北海母狮过来时给苏齐志加油打气。
「林季,」苏齐志面无表情说:「我是不是做人很失败。」
「没有!是他们不懂齐齐你的好。」林季还想说什麽,北海母狮已经进教室了。
一些看热闹的同学还想赖在教室,被北海母狮轰了出去,并且,她要秦于陞跟郑邹丽一起留下。
被点名的郑邹丽一整天的应考状况已经够差了,这回又被班导叫住,证明她跟这事脱不了关系,一时作贼心虚,她喊:「老师,不是我!」
「唉?」走到门口的同学看到郑邹丽慌慌张张的模样,纷纷窃窃私语讨论着郑邹丽跟这事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