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马王手里多了两个容器,左手上白色的瓶子散发着白色的冷气,右手上黑色的瓶子冒着热气,他将两个瓶子放置在桌上,取了边上最粗的一根针放进了白色的瓶子之中。
“唉!生疏了!还缺样东西!”
这一次他选了最细的两根针,抓起谢子杨那疲软的肉棒。
“之前的浪费了!就是不知道还剩多少了!”
掂了掂谢子杨的卵蛋,马王用指腹将两粒卵球分开,眼疾手快,一根银针就刺进了两粒卵蛋之间脆弱的嫩肉之中。
“啊........啊.......”谢子杨慌乱地叫出了声。
“点穴开精?”中年男子忍不住惊呼起来,眨眼间,那根疲软的肉棒渐渐地耸立了起来,又恢复了雄风,然而性器不止耸立这么简单,它竟然还不自主的摇晃起来,马眼处慢慢地泌出些许白色的精华。
手指按揉着马眼上的粘液,马王又拿起细针,沾了一点粘液,对准性器根部,一针刺入。
“啊.....啊......啊......”又是一阵痛苦的嘶喊,谢子杨的嗓子完全哑了。
“扼守阻流?”
那一针下去,粘液竟然不再往外泌出,此刻的性器呈现出一种粉红之色,就如烙铁般异常滚烫。连接冠状沟处的系带明显的绷紧了,铃口也痉挛着一开一合,那种前所未有的膨胀之感让谢子杨生不如死。
“别浪费了!冰针还未温养好,只能先关掉了!”
啪啪啪........
中年男子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内心甚是激动,这两根细针就如给精巢加了开关一样,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好了!差不多了!”
拔出那根刺入阴茎根部的银针,精华随之涌出,马王拿起白色的瓶子接住那些涌出的精华,充分摇晃后,从里面取出那根覆满白霜的银针。
“冷刺男根,它膨胀发热便会显现出刺下的文字,刺什么好了!先来简单点吧!狗棒怎么样!”
“不不不!!!畜.........根!!!刺在.......龟头上!对对对!!!龟头上!!!”
“牲畜的淫根!好想法!!!哈哈哈!!!”
锋利的银针刺破龟头上的媚肉,鲜红的血液遇冷瞬间凝成血珠,马王的动作娴熟又迅速,在这细微处连番的出针,半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第一个字,可是这半分钟对于谢子杨却是无比的煎熬,痛与爽来回拉扯,疼痛能通过嘶喊来缓释,可爽却不能,那种无助的崩溃愈演愈烈。
“下一个?位置!明白了!!!”
未有停歇,马王迅速地在茎管上刺下第二个字。
“求......你们......让我射吧!我.......我......什么.....都能......做.......”声泪俱下的谢子杨无暇再顾忌什么尊严与耻辱了。
“就完了?”中年男人丝毫不想理会谢子杨的求饶,他凑近细致地观察着,却看不到刺下的字。
似笑非笑,马王不急不忙地将那根刺入性器根部的银针抽出半截,颤栗的性器霎时晃动起来,涌出一股股热精,半透明状的精液覆盖住龟头向下滑落。
“嗯啊.....嗯啊......呃.....”昂着那张潮红的脸,却不能尽情的释放,谢子杨半张着嘴,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龟头上清晰的“畜”字出现在中年男子的眼前,男人瞪大着双眼:“神迹!!!”
“不敢当!下一个地方?上面可以么?”平时张狂的马王此时却谦逊起来。
“肛口可以么?”
“今日不行!”
中年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继续问道:“何时可行?”
“调配药水需要一周的时间,如果您有时间等,我可以去准备!不过.........”
见马王欲言又止,中年男子随即明白了马王的意图。
“大人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什么事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