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你可知罪？”

“凌府的家规，被其他男碰过的位已是不洁，要被彻底从上切除。”

“不！没有！”她哭着摇：“没有、没有任何对不起夫主的事！”

玟惊得发麻，咽着哭求：“不要……呜呜，的虽贱，却并未被夫主之外的男人过！求求夫主饶了的吧……若上了，要怎样伺候夫主呢……”

凌渊的足尖自她肩颈下探去，随即略一用力，一脚把她仰面掀翻，光的腹横陈于前。

玟目惊恐全发抖，颤抖着摇。

“是吗？”凌渊冷笑一声蹲下来，微凉的手掌沿着她细瘦的锁骨一路向下，轻拂过颤栗的尖、圆的小腹，最终落在光洁的玉上，指尖绕着缩不回去的大来回打转：“那他碰你的了？”

“……”玟羞愧难当地别过去，泪了。

玟一愣，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上还裹着凌河的外袍，立刻像被火了一样脱下外袍弃置在一旁，低眉顺地伏倒在夫主脚下，无声地请罪。

“你！”凌河又急又气，可怒极恨极的凌渊俨然已经迫至面前，无奈之下只好旋跃至窗边，在窗台上略一停留，难舍的目光最后在玟脸上连一瞬，扬声：“我会再来！”说完，也不回地窗离去。

“哼！”凌渊指间锋利的铁片在小妻立颤抖的尖上冷冷游走一圈，终于被弃置于地。

“被夫主以外的男用过的再也不被夫主的。”凌渊空着的那只手双指并拢探不断的立捣抚，惹得下迭起，浪叫连连。他的动作可以说十分轻柔缠绵，中的话却残忍凶暴至极：“……这样的要被死死起来，既然你不住自己，便由针线替你吧。”

“被得吗？”他寒声问。

“……”玟绝望地闭，无颜面对夫主的质问。

少年人的形疾如风快如电，须臾便彻底消失在月下，只留下倒提长剑立在窗的凌渊，背对着玟，看不清脸上的神。

“什么罚都认？”凌渊的声音冰冷至极，锋利的铁片沿着厚的向上游移，翻过圆鼓鼓的小腹和立的尖，最后停留在她毫无血的薄上，寒声：“凌府的规矩你恐怕还是知之甚少。你可知脏污的畜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四周安静得可怕，过了片刻，凌渊忽然冷冷一笑，接着在床的大掌骤然发力，“轰”地一下把大床砸了个粉碎。

玟自知自己犯下必死的重罪，不敢上前，更不敢求饶，颤栗着伏下跪在凌渊脚下，恐惧得冷汗直。

女浑上下最的位被冰冷的锐刃威胁，玟还来不及到害怕，便先泪雾涟涟痛苦声：“贱被其他男看光了、摸遍了，贱罪该万死，求夫主赐罚！什么样的惩罚都认，只求夫主莫要厌弃了……”

“……呜……”玟羞惭地撇过去，泣不成声。

玟刚松了一气，还没有来得及因为不用被割掉贱和而庆幸，就又听夫主冷冷：“但必要的惩罚不可免，否则你长不了记。”

轻纱缦舞的床枕霎那间化为一地齑粉，凌渊从中拾起一小片锋利的贞锁碎屑，缓步回到玟边蹲下，手中锋利的铁片顺着她摇晃生波的球一路向下，最终抵在间被打的豆上。

耳笑意盈盈：“你看她多凶，好嫂嫂，跟我一起走吧。”

玟奋力挣扎着从他怀里脱而，惊恐得阵阵痉挛，声嘶喊：“不！夫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哪里也不去你放开我！”

轻捻的双指没有离去，另一对执着锋利铁片的手指又来到尖打转，夫主冷得吓人的声音再又响起：“还有这里呢？”

她抗拒的愿望太过烈以至于从里爆发一大的力量，竟真让她从凌河怀中脱，裹着长袍惊惶地望步步而来的凌渊旁避去。

“没有吗？呵……”双指毫不犹豫地从中离来，沾着的指尖微移，在间立的豆上捻，“那这里呢？”

“念在你怀有，日后还要哺育小主的份上，这次先放过你，不动你的。”凌渊森然。

凌河没有料到她竟能挣扎脱，怔愣了一瞬，可是看着凌渊已经至前，这个时候再去捉她已经来不及了。少年急：“疯了吧，你会被他打死的，快过来——”

凌渊的大掌在床，冷然收回目光，垂眸望着脚下瑟缩不止的妻上，沉声：“衣服脱了。”

玟决地一摇，瑟缩着退到夫主后，呢喃：“我哪里也不去……”

仿佛过了千万年那么漫长的时光，凌渊才转过来，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视线锐地捕捉到被掌风碎裂的贞带上。离家之时还规规整整束在小妻腰间的金链，此刻已被暴力行拆下，碎成许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碎屑散落在床枕间。

玟吓得颜失惊恐万状，双手下意识捂着首求饶：“不、不要！求求夫主绕了的贱躯吧！不……不要割掉它们！再也不敢随便被人碰到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