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一个很糟糕的样子。

“将军，您还好吗？”担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萨菲罗斯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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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萨菲罗斯发现自己的嗓音出现了一丝哽咽。他双手撑在了身下小兵的肩膀处，他感觉到那肩膀比起特种兵要显得单薄得多。

我在做什么？我做过什么？我要做什么？萨菲罗斯害怕得颤抖。

他想起未来身下人的眼里闪过的对自己的爱意，夹杂着痛苦与仇恨的浓烈的爱意。

无法想象，比自己瘦弱了这么多的人当年是凭着多么大的恨意，在魔晄炉里给了自己致命一击的。

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的任性牵连了很多人。

比如他的好友，黑色刺猬头的乐天派；比如尼布尔海姆，这个无辜的地方的人的生命；比如生命之流里的星痕，被污染物肆虐的星球……还有，那个金发蓝眼的人，那么恨自己，却又舍不得真的杀了自己的人。

梦里的那个人狠狠地掐着不断挣扎的自己的腰，掐得一片青紫；而另一个时刻，在自己完全陷入脱力的时候，那个人又会轻吻着自己的唇，非常温柔，就像对待最珍贵最心爱的人。

萨菲罗斯闭上了眼睛。

“将军！”被萨菲罗斯压在身下的克劳德惊呼着想要坐起来，但是萨菲罗斯压得太紧，克劳德更能感受到身侧萨菲罗斯结实修长的苍白双腿的肌肤的美好触感，以及，自己的小腹又在萨菲罗斯双腿间的皮肤上摩擦了一下。

不行，这太火辣了……克劳德生怕自己把持不住，玷污了萨菲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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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先起来好吗？”克劳德唤着，一边眼睛乱瞟着，努力移开黏在萨菲罗斯身上的视线。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掉落在脸上，他僵硬了，眼睛止不住地往萨菲罗斯脸上看去——是萨菲罗斯的眼泪。

克劳德惊得不知所措，此刻遇见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然后他听见萨菲罗斯夹杂着呜咽的话语：“叫我的名字……”

又来了，克劳德想。他不知道萨菲罗斯现在怎么了，但是他觉得萨菲罗斯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乞求。接下来，克劳德又听见了一句让他震惊的话语：“叫我的名字……克劳德……”

“萨菲罗斯……”震惊的克劳德终于说出了身上人的名字，然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萨菲罗斯将军，我想我不是你所想的那个人……”骄傲强大如萨菲罗斯怎么可能注意到一个哪方面都远远不及自己的小兵？或许是一个与自己同名的人吧。

萨菲罗斯听见克劳德压抑着喘息的认真的话语，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我，到底毁掉了什么？

压着克劳德的肩膀，他抬起胯部往后退了一点，他的上半身前倾着，他的眼睛看见了克劳德的认真的眼神。然后萨菲罗斯俯下身，他的脸与克劳德的脸距离越来越短，眼看着嘴唇就要碰上。

让克劳德松了口气的是，萨菲罗斯在快碰上时候停住了，但再次与这张妖魅的脸的靠近让克劳德心脏在狂跳，只要他稍微抬起头，就又可以和萨菲罗斯接吻。

“克劳德?斯特莱夫，16岁，来自尼布尔海姆。”萨菲罗斯说话了，舌尖的语调是那么的低沉好听，气息打在克劳德的嘴唇上。

克劳德这下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手抬起按在了萨菲罗斯的脑后，把萨菲罗斯的唇与自己的唇的最后一点距离消灭。

萨菲罗斯……萨菲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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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是在诱惑自己，萨菲罗斯是在诱惑克劳德?斯特莱夫……

克劳德狠狠地吻着自己恋慕的人的唇。

克劳德的手从萨菲罗斯的头部放开，萨菲罗斯从分开的吻中泄露出呜咽。克劳德喘着气，说：“萨菲罗斯……去床上吧……”

“嗯……”萨菲罗斯用喉咙里咕噜声做出了回应。

萨菲罗斯坐在床边上，面朝着克劳德，上身仰着，手臂在身后反撑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