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回床上,呼吸加重,努力控制被快感鞭打的身体不要痉挛。
太突然了。
“你在做什么?”克劳德的抚摸带来起近乎痛苦的欢愉,萨菲罗斯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要握紧,尽量维持表面的体面,但不稳的声音依然暴露了些许他的感受。
“我在检查,”克劳德却没有抬头看他,他的表情认真,目光只注视着自己手掌下的皮肤,“每一次你出任务回来,你的身体都很不对劲。我怀疑你是不是以前的伤口一直没好,或者有看不见的暗伤。”
萨菲罗斯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重新回到金发士兵身上。
1
“那你,检查仔细一些。”
不需要萨菲罗斯说,克劳德也会仔细检查。克劳德认为虽然他们的关系不到能互相关心的地步,但是萨菲罗斯救过他的命,他无法欺骗自己,他的的确确关心萨菲罗斯。
金发士兵抿着嘴,表情严肃。尽管他自己也没有自信能查出连医疗部都无法检查出来的问题,但是倔强的尼布尔海姆人决定还是亲手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手下每一寸皮肤都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但那隐隐的颤抖和偶尔痉挛似的抽搐又不像是完全健康的样子。克劳德的眉头越皱越紧,难道伤口在背后?
正想开口要求对方翻身,头顶传来的喘息声越来越无法遮掩,克劳德疑惑抬起头,就见到萨菲罗斯看他的眼神,克劳德无法形容银发将军此刻的眼神……
绿色的竖瞳扩张,他看着克劳德,像是在看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神只。但他又仿佛没有在看任何人,而是已经迷失在未知的世界里。
萨菲罗斯感觉像是被困在了永恒的幸福之中,他所有感官都消失了,世界从他眼前远去,只余下克劳德和他的触摸。
“别停。”萨菲罗斯拉住克劳德的手腕,引导着克劳德的手往下,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这里,你还没有检查到。”
手底下完全勃起的器官看起来硬了有一阵子了,分泌的前液沾湿了掌心和卷曲的毛发,静脉在克劳德掌心里兴奋地鼓动。克劳德有些被震惊到,这个人刚才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吗?所以刚才那些身体反应……
“这段时间以来的治疗已经初步见效,也许我们应该进行下一步,”调整了一番呼吸,他抬起克劳德下巴的手指摩挲着漂亮的唇瓣,克劳德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萨菲罗斯弯起嘴角,说完后面的话,“口服。”
1
第二日,萨菲罗斯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在电梯里破天荒主动向杰内西斯打招呼,不顾后者见鬼的表情,脸上挂着笑容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惊掉了若干个下巴和眼球。
要知道以往每次任务结束的第二天,银发将军都会散发生人勿进的低气压。尽管人们对萨菲罗斯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但他本人确实不是铁打的,他也会因为忙碌的工作而感到疲惫,也有无法控制自己脾气的时候。这在外人看来就是冷漠和高不可攀。
但现在,这一切都得到了解决。自从尼布尔海姆那个任务后,他认识了一个特殊的人,展开了一段全新的关系。如果不是后勤部门拦着,不允许他把克劳德加入到出任务的必需品清单中,他会把克劳德绑在他身边,这样萨菲罗斯就可以在每次任务结束时第一时间让克劳德拥抱他。
他还记得有一回他回来后给克劳德发短信,克劳德却久久没有来他的宿舍。当时血迹都没清洗的银发将军提着正宗走过了所有克劳德可能去的地方,最后看到金发士兵在休息大厅和扎克斯不知道在聊什么,过于投入以至于完全没看手机。萨菲罗斯走过去,身体的阴影将人笼罩,那叽叽喳喳的陆行鸟才后知后觉抬起头。
你怎么敢呢,当时的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内心愤怒地想,你怎么敢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就这样扔下我,和别人愉快地聊天,你怎么能用这样疑惑地神情看我,仿佛根本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是在那一刻,萨菲罗斯就意识到,他绝对无法容忍克劳德以后从他的生命中抽身离开。
需要为美丽的鸟儿准备精心打造的牢笼。
这种情况不能发生第二次。
萨菲罗斯打开电脑,输入克劳德的ID和密码,开始填写人事调任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