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心跳传过来,一下一下,很快。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别的什么。
“你听见了。”怒者说。
“听见什么?”
“心跳。”
阿川没说话。他把手翻过来,掌心贴着怒者的胸口,五指微微张开,像要把那颗心跳接住。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怒者。
“你也有心。”他说。
怒者没有说话。
阿川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怒者后颈。掌根抵着发际线,手指插进头发里,微微收紧。那种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抓一个想逃又不想逃的人。
他往前一步,把怒者抵在墙上。
墙是凉的,白灰蹭着后背,粗粝的触感透过T恤传到皮肤上。怒者没有反抗,只是看着面前这个人。阿川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温柔的、明亮的光,是暗的、沉的,像被什么东西从深处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又亮。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短,短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阿川的呼吸里有烟味,还有牙膏的薄荷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很真实。
2
“你叫什么?”阿川问。
怒者没有说话。
“你不是她。”阿川说,“你叫什么?”
怒者看着他那双沉沉的、此刻认真得像在辨认什么的眼睛。
“没名字。”他说,“他们叫我怒者。”
阿川愣了一下。他没问“他们是谁”,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把那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像在品尝味道。
“怒者。”他说。
然后他吻了他。
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是直接的,带力气的,像在确认什么。他的嘴唇干裂,有烟味,还有点咸。怒者回应他,同样的力气,不输给他。两个人的牙齿碰到一起,磕了一下,疼,但谁都没退。
阿川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扯着他的T恤下摆,把衣服从裤腰里扯出来。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凉的,慢慢往上滑,隔着布料用力揉捏那对柔软却挺立的乳房,指尖找到已经硬起的乳尖,粗暴地捻转、拉扯。
2
怒者发出低沉的闷哼,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的狠劲。
阿川把怒者的T恤整个扯掉,低下头,含住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咬住轻轻啃噬,舌头快速地舔弄。怒者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亮晶晶的口水。阿川的另一只手则伸进怒者的裤子里,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已经湿润的阴部,指腹用力揉按肿胀的阴蒂。
“……嗯。”怒者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声音,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把那片湿热更紧地压向阿川的手。
阿川的手指很粗暴,拨开阴唇,中指直接找到穴口,沾满爱液后猛地插进去。怒者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阿川没有温柔地抽插,而是直接加上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凶狠地快速进出,掌心一下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水声。
怒者的腿开始发抖,爱液顺着阿川的手腕往下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阿川抽出手指,把怒者压倒在床上,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完全勃起、又粗又长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抓住怒者的双腿,粗暴地分开到最大,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捅进了怒者湿热紧窄的穴里。
“啊……!”怒者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阿川的尺寸太大,进入得又深又猛,几乎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撞得怒者小腹发酸。
阿川低吼着,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怒者的身体不断往上滑动。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