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了顾,估计临Si了也没想到,二哥还成了个倒cHa门了。”
顾云亭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其中一张最为露骨的照片,在顾云峰眼前晃了晃。
“还是说,二哥有骨气,打算净身出户?也不知道嫂子和她娘家的那些舅老爷们,看到这些角度绝佳的照片,会不会敬佩二哥这GU子‘牡丹花下Si’的y气,直接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滚出大城?”
“别……老三,云亭!你不能这么g!”顾云峰彻底崩溃了。
他扑向桌子,慌乱地把那些照片揽进怀里,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毫无尊严地拽住顾云亭的西装下摆,“这是我最后的路了!你嫂子要是看见这些,我会Si的!她会杀了我!你把底片给我!”
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摇尾乞怜的顾云峰,顾云亭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这就是他那个从小高高在上、喜欢和大哥一起吓唬他的二哥。
原来剥去了顾氏副总裁的那层皮,里面只剩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烂r0U。
“这就不用二哥C心了。拿着这家厂子,去郊区好好养老。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大呼小叫……”顾云亭cH0U出自己的衣摆,眼神瞬间降至冰点,透着不容抗拒的杀伐,“下次送到二嫂手里的,可就不只是照片了。”
顾云亭冷嗤了一声,不再理会顾云峰的哀求与绝望,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弥漫着失败者腐朽气息的会议室。
……
同一时间,远洋投资办公室。
窗外的大城正值深秋,连绵的秋雨打在全景落地窗上,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轮廓。
叶南星穿着一身冷灰sE的职业套装,站在落地窗前。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这一年里,远洋航运的发展势如破竹。但在电气物流这一块,林河集团最近的动作实在太大。听说林万群刚刚吞下了顾云峰的顾氏电气,虽然买去的只是一具空壳制造厂,但林河集团原本就拥有强大的研发团队,一旦让他们将那些生产线盘活,远洋想要继续cHa手电气业务,必将受到严重的挑衅。
她在脑海中飞速地推演着下一步的战略布局。如果正面与林河集团y刚,远洋的现金流势必会承受极大的压力。怎样才能在不伤筋动骨的情况下,扼住林河集团的咽喉?
“叶董。”
私人助理轻轻敲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捧着一份没有任何邮戳和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纸袋。
“前台刚才收到的,指名必须由您亲自拆阅。安检那边已经过了,没有危险品。”助理恭敬地将纸袋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叶南星转过身,视线落在那只纸袋上。
她走过去,挥手示意助理退下。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叶南星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挑开牛皮纸袋上的缠线。
里面有一份厚达几十页的商业法律文件,以及一张GU权穿透图。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的大字:《慕星科技离岸有限合伙企业GU权转让及绝对控制人变更协议》。
叶南星的目光微微一凝。
她翻开第一页,随着纸张上的条款一行行映入眼帘,她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瞳孔,开始发生剧烈的收缩。
这份文件,简直是一场资本窃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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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律的万恒投资作为“普通合伙人”,在明面上掌控着拥有顾氏电气所有核心专利的“慕星科技”。然而,这份协议却通过一种极其隐蔽、极其复杂的VIE底层架构设计,设立了一个“唯一有限合伙人”。
这个唯一有限合伙人不仅提供了慕星科技百分之九十九的隐X资金,更拥有着随时可以将万恒投资踢出局的一票否决权,以及将所有专利无条件转让的绝对转化权。
换句话说,谁掌控了这个唯一有限合伙人,谁就拿捏住了顾氏电气真正的灵魂。一旦林河集团那些刚买去的空壳工厂想要进行任何核心产品的生产,都必须向这个唯一有限合伙人缴纳高昂的专利授权费。
叶南星的手指微微发着颤。她顺着那张错综复杂的GU权穿透图,一层一层地向下剥离那些掩人耳目的离岸外壳。
开曼群岛、维尔京群岛、香港信托……
当视线最终落在那条代表着绝对控制权的红线末端时,叶南星的呼x1彻底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