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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书网 > 多米的春耕【乡村爱情】 > 很能忍的大哥

很能忍的大哥

回村已是傍晚,三人经过村tou时,歌舞团的台子果然没撤,只是设备都蒙了布,台前台后也不见人影。也是,简陋的后台容不下几个人,天又闷热,演员定然是住到客屋去了。

客屋原是几个独shen老人住,老人死了,屋就空了,平时任杂草爬山虎生chang,待村中来客时,村chang就叫人清扫清扫,安排客人到那里住。

刘青峰耐不住抓心挠肝的牵挂,第一次品尝爱情滋味,他一心只想今天就见到蒲白。三人只好走了一条小路,mo托lun子扬起的尘土飞进刘青峰的口鼻,可他浑然不觉似得,还在说话:

“我给他药膏时要说些什么?如果直接说‘我很担心你’,会不会很奇怪啊……递给他东西时,我能碰一下他的手吗?”

他已经如此啰嗦了一路,应多米也不烦,兴致bobo的给他当军师,赵笙此时才算真正相信,两人确无私情,ding多算一对清白的好友。

客屋到了,刘青峰shenxi一口气,走进院子,院中人声嘈杂,两间老屋,一眼扫去竟住了十多个人,他向一个正在打地铺的男人询问:

“大哥,你们团的舞娘蒲白,他也在这间屋住吗?”

男人pi肤黝黑,看不出年纪,闻言抬tou打量了刘青峰一番,颇意味shenchang地笑dao:“他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小伙,你找我们蒲白干啥?”

“我想给他……”刘青峰话没说完,就被应多米打断:

“没啥事,就是想知dao他的扇子舞在哪学的,家里小妹非要问。”

“噢,那都是童子功,团里老师傅带的,不外传。”男人神情恢复了平淡,继续低tou铺凉席。

三人一无所获地出来,门关上,应多米才一拳锤上刘青峰的肩,斥dao:“你傻啊,别让他们看出你对蒲白的心思,万一他们和欺负蒲白的人是一伙的呢?”

“今天大概是见不到人了,不要一直在这附近晃悠,会叫他们怀疑。”赵笙也dao。

刘青峰从热血中冷静了些,也认同两人的话,晚上还是由赵笙带他回赵家休息,因客屋离应三家很近,应多米便挥手与两人告别:

“你们回去吧,明天再说,若是一会在村里别的地方见到蒲白,也别心急,尤其是别被歌舞团其他人看到。”

鬼混一天,应多米回家后自然挨了吴翠一顿骂,老太太举着扫帚追的他满院子窜,气的放狠话:“我是一把老骨tou,guan不了你,等你爹回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吴翠故意不给他留饭,应多米一天就吃了俩糖糕,饥chang辘辘,也恼了:“行啊,我等着他回来收拾我,他倒是来啊!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他不还是没影儿吗!”

说到应老三,祖孙俩倒是消停下来了,一个盘算儿子怎么还不回来,一个又犯了jiao气病,觉得亲爹不疼他了,眼圈红红地坐在桌边,等着nainai给煮醪糟jidan。

吃完jidan,应多米也不想一个人待在屋里,闷得慌,外tou天刚黑,叔婶们都回家歇息了,应多米索xing去了芦dang。

芦苇生得高,chang得密,风一chui,叶片彼此挤压着沙沙作响,像有人在耳边说话似得,加上水鸟的哀叫,确算不上寂寞。

多雨的九月,芦dang的边界变得更宽,能看见的水面由浅绿到shen绿,内层鲜nen的苇杆是草绿色,外围枯萎的苇杆是灰白色,在层叠的苍翠之间,应多米看到一个人——

蒲白。

他似乎没穿ku子,只穿着一件如枯杆般灰白、宽大的及膝短袖,像是小丫tou们的睡裙,却因没有任何卡通图案而不lun不类。随着俯shen撩水的动作,他的chang发也像个女人那样垂在shen前,一摇一晃,影影绰绰地lou出颈间、手臂上的紫色伤痕。

两人隔着一片浅浅的水域,应多米穿的是明黄的睡衣,蒲白自然能注意到他,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继续用水浸shimao巾,一下下地cashen。

面对蒲白,应多米总会有一zhongjin迫感,仿佛若不快点抓住他,他就会化成风,飘回天上一般,于是他什么也不顾了,把脚上袜子拽掉,直接蹚着漫到小tui的水往对岸走,还叫dao:“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蒲白本也没打算走,闻言果然站住了,应多米狼狈地上了岸,满tui满脚的泥,蒲白就把拧干的mao巾递给他,他的mao巾很干净,应多米犹豫了一下,还是只ca了ca手臂。

看着他的动作,蒲白的眼睫颤了颤,垂了下去。

距离这么近,他终于看清了那些伤痕,是shen色的指印,用力掐出来的,甚至蔓延到动脉chu1,应多米的呼xi很急:

“是谁打你?为什么打你?”

蒲白仍不说话,他在舞台上也不说话,很多人以为他是哑ba。他的shenti上还有别的痕迹,只是掩盖在灰白的遮羞布中,别人看不到。

但应多米知dao他不是哑ba,那天晚上,钢guan落在shen上时,他有发出一声痛叫。于是他谨慎地看了看芦dang四周,这时没什么风,除了几只飞舞的蚊子,再没有别的活物,他压低声音,执着dao:

“如果你想逃走,我可以帮你,我还有两个同伴,我们三个都可以帮你,你可以坐mo托到汽车站,再坐汽车到县城,从县城坐火车去丰庆市,你可以逃得很远,我们会保护你。”

蒲白终于说话了。

“不需要。”

他拿回被弄脏的mao巾,拨开苇杆走了。

应多米怔了一瞬,并不放弃:“每天的这个时间,我都会在这里等你,直到你们离开赵河dao!”

叶片掩映,他没注意到蒲白一高一低的步伐。

仍是这天晚上。

和上次一样,刘青峰睡在堂屋木沙发上,赵笙打地铺,应雪苓和赵五睡在屋里。

虽然睡的很近,但两人之间并没有可以聊起的话题,奈何刘青峰一边期待见到蒲白,一边担心他爹妈会来捉他回去,辗转着睡不着觉,发出梦话般的低声自言自语。

赵笙终于受不了了,他今天很累,心累。

“你还睡不睡。”他dao。

“赵哥,你没睡啊?”刘青峰有些歉意地躺平了shenti,可还没安静两秒,他又忍不住开口:“赵哥,我实在睡不着。”

“我一上闭眼,就是蒲白在我面前tiao舞的样子,那天之后,我就总是失眠。”他喃喃dao。

说得不像情人,倒像是扰人清梦的鬼,赵笙不耐烦地翻了个shen,背对他dao:“那你就睁着眼睡。”

青年的下一句让他睡意全无。

“赵哥,你很喜欢应多米吧,既然喜欢,怎么会不懂我的心情?”刘青峰幽幽dao。

沉默了两秒,赵笙dao:“若天天像你一样,我早因为睡不够死了。”

“这么说,你喜欢他很久了?我不一样,我是一见钟情。”刘青峰来了点兴趣,他从前对这些儿女情chang毫不关心,只有自己经历了,才迫切地想要寻找同类。

谁说喜欢很久就不能是一见钟情?赵笙觉得高材生的脑子也没多么好使。

刘青峰双眼望天,自顾自说着:“难dao喜欢的期限被拉的越chang,激情和热度就会越弱吗,我两天才前喜欢上他,只是心里想一想,就觉得内脏要烧起来了,必须要ma上找到他,jinjin抱着才能好。赵哥,我这样的思想是不是太轻浮了,其实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如果他愿意,我会承诺给他一个家……”

他又陷入了思春的幻想,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赵笙已经很久没出声,坐起来一看,却见男人仍睁着眼,眉眼在黑夜中显得有些可怖,吓了一tiao:“是不是我太吵了,我这就闭嘴,赵哥你睡吧。”

他直tingting地躺下,眼神忍不住往赵笙shen上瞥,总觉得男人会坐起来揍他,可这一瞥,却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bu位。

见鬼了,赵笙tui中间为什么鼓起一块啊……

这时,沉默许久的男人开口,声音微哑:

“不会弱。”

刘青峰好一会才明白这句是回答什么,他极缓地翻了个shen,低tou看自己平静的tui间。

他忽然觉得刚刚的话都是在放pi,幼稚至极,赵哥不愧是大哥,喜欢成这样还能在应多米面前保持正常,真真儿是成大事者。

在刘青峰与应多米眼里,蒲白显然是近期的tou等大事,但在赵笙眼里,还是zhong田更不能耽搁。

于是第二天,赵笙扛着农ju去田里干活,而应多米一早就美名其曰tou脑清醒,找赵五提前完成补习进度。接着便拉上刘青峰去客屋附近蹲人。

虽然和蒲白约的是晚上在芦dang见,但他没有把握蒲白会来找他,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

歌舞团有二十来个人,其中一半都需要每天练功,有的是唱功,有的是武术,还有蒲白这样的,他练杂技,也tiao舞。

人多,应多米不敢靠太近,只能带着刘青峰从邻居楼上悄悄往下看,可惜一上午过去,他们也没找到能与蒲白独chu1的时间。

整个白天都看得见摸不着,刘青峰更魂不守舍,他已经知dao了蒲白的态度,认定是应多米的口才让人不敢信任。下午吃过饭,天边刚刚烧起红,他就火烧pigu似得将应多米拉去了芦dang。

绕着芦dang找了大半圈还不见人,应多米忍不住抱怨:“我都说了他不会这么早来!不对,他今天可能就不会来!我们等不到的,还是找机会直接拦住他吧。”

应多米说的固然没错,但刘青峰就是不甘心回去,索xing破罐子破摔地向荒无人烟的芦dangshenchu1跋涉,苇杆已经密得快过不去人了,他还往前走……

“咕——咕——”

“嗯啊……”

一dao模糊的人声与水鸟的哀叫重叠,应多米眉心一tiao,猛地伸手拉住刘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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