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听上去有些无辜,仿佛自己只是开了个小玩笑。
“你乱扯什么三人行?”席长知对张一维的百无禁忌有些无奈。
“其实现在不就是三人行,我打赌他是理解成了…………。”张一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说法还颇为得意。
“我去看看。”席长知懒得再跟他掰扯。
席长知在走廊上撞见了许宁。他脸上怒气未消,眼圈却微微泛红,像是被极大的委屈和愤怒攫住。
“你要三人行?”许宁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那副不管不顾、浑身炸毛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彻底激怒、准备拼死一搏的幼兽。
席长知愣怔了一下,他都没有想到许宁会突然这么“生动”。许宁此刻的愤怒是如此直白而强烈,就像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向他席卷而来,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念头,但很快就被许宁的怒火给冲散了。
席长知谨慎地反驳,“我没有这个打算。”
许宁就是盯着他,“你不是说如果把他找出来了,你要弄死他吗?怎么不弄死他了呢?”
见席长知没有回答,许宁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伸出手又用力推了席长知一把。
2
席长知没有躲开,而是顺势抱住了许宁。他知道许宁现在正在气头上,按住了许宁反抗的手,低下头一点一点地亲着许宁的脸颊。
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又易碎的宝贝。
许宁在这细密而持续的亲吻中,抵抗的力道渐渐松懈。
张一维也从房间走了出来,三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气氛微妙。许宁背过脸不看他。
张一维挑了挑眉,识趣地没有靠近,反而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慢悠悠地进了自己的套房。
“我也揍他了。你要是不解气,我就再揍他一顿。当着你的面揍他,好吗?”席长知低头帮许宁整理着衣服。这几天下来,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哪怕是许宁做出了出轨这样的事情,他也根本舍不得去发落许宁。
愤怒和嫉妒是真的,但这份近乎纵容的舍不得,也是真的。
“我才不信。”许宁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语气却软了不少。
“换身衣服,去吃饭吧,还是要叫人送上来?”席长知又往许宁的口袋里塞了车钥匙,“吃完了想出去兜兜风就去,晚上记得回家。”
这算是很明显的信号了,席长知真的不追究了。许宁晕乎乎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回过神就直扑床上找手机。
30页
微信上面多了一百多条未读信息。二十几条是席长知给他发的;郑令山也给他发了几条,问他在哪里;有三十几条是汪竺给他发的,主要就是和他说了一下案件进展,有一个案件法院补充了质证的材料,她已经处理好了,还有提了一嘴王琥律师在找他,好像是家里有人生病了。
王琥是同事,但是不熟悉。王琥也确实给他发了几条,问他大概什么时候方便,在军区医院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
许宁这边给汪竺回了一个知道。
汪竺那边倒是秒回了:终于出现了。
许宁胡诌了一个理由:前面在公海,没有信号。
汪竺给许宁打电话,许宁摁断:讲话不方便。
汪竺那边打字飞快:王律师妈妈患癌症了,主任和他说你这边有关系。
许宁:好的。我等下自己给他回。
还有一些是零散朋友约饭的。许宁都逐一回复过去了。
席长知不追究了,许宁胃口都好上许多,他吃完一大碗鸡汤面之后仍然意犹未尽,又点了一个现烤的面包,吃到肚皮都鼓起来了。
3
因为身体还没有好利索,许宁也没什么心情兜风,他抱着豆豆,窝在飘窗前的懒人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悠哉游哉地刷起了手机。
窗外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连空气都仿佛变得轻盈起来。
39
张一维又悄声无息的摸进来了,豆豆叫了一声,许宁撩眼皮看他。
张一维像是完全不记得几十分钟前的不愉快,亲亲热热地跟许宁挤一个懒人沙发上。许宁也往边上挪,但是就是不开口讲话。
张一维解开了自己的黑色衬衣,上面赫然布着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深沉的紫红色。
“解气了吗?”张一维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许宁装傻,“你不是自己撞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