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观察着席长知的表情。
难道许宁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小郑总有安排人跟着许宁。”周祝补充说道,“许宁坐动车的时候,小郑总找人加塞了一张同车次的动车票;演唱会也找文旅那边开了后门。”
“跟了许宁一个礼拜了,从宴会后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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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总就是郑令山了。
这多少有些蹊跷了。
“酒店的服务员有印象说宴会那晚许宁崴了脚,他上前帮助,但是许宁拒绝了。”
想到郑令山那个晚上莫名其妙的电话,还有许宁突然提到张一维,乃至许宁那几天的顺从,席长知直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定发生过什么。
席长知的脸色严肃起来,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你先出去吧。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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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席长知的电话郑令山也一点都不吃惊,席长知约他见面郑令山也都应下了。
从那天目睹沙滩上那一幕之后,郑令山就清楚地知道席长知跟许宁之间藏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只是当席长知把证据摆出来的时候,郑令山还是没忍住骂了声操:在现有的证据下,他反而成了那个最可疑的。
郑令山不客气地把席长知倒好的茶一饮而尽,席长知瞥了他一眼,神色还算冷静,又给他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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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开门见山,“许宁现在联系不上了。”
“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冲动。”郑令山给席长知打预防针。
郑令山这反应一看就知道是知道了什么。
“我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是以为你跟许宁在一起。”郑令山缓缓吐出这句话。
“那个时候我在办公室。”
“对。”
“所以许宁是和谁在一起,在一起干嘛?”席长知还没有反应过来。在他看来,许宁对他虽然谈不上热情,但也从未有过逾矩的迹象。
“滚沙滩。”郑令山含糊其辞,试图减轻话题的冲击。
席长知困惑地看着郑令山,他没往偷情那处想,因为他根本就不觉得许宁会有那个胆子。
郑令山不得不进一步解释,“就是滚床单的那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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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愣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郑令山话里潜藏的意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郑令山不至于无的放矢。
席长知压抑着怒火,咬牙问道,“谁动他了?”
席长知认定了许宁是被迫的,只想找出那个对许宁做出这种事的人,然后,弄死他。
郑令山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当时看得也不真切,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些。”
“我也去调监控了,黑灯瞎火的,和谁确实是没查到。”
“为什么不和我说?”席长知压抑着胸膛里不断升腾的怒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你说这事要怎么开口?”郑令山坐在席长知面前,自觉理亏,“我去问他另一个人是谁,他不肯说。这没抓到人,叫我怎么说,我要是贸贸然就跟你说,这不是破坏你们两个感情吗?”
席长知发现他们两个话里的有一个非常大的出入,他第一反应是许宁被强迫,但是郑令山这话里话外怎么还有其他可能?
“你的意思是,许宁有可能是自愿的?”
“这个我真不知道了。”郑令山把自己摘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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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令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就叫人跟着许宁,谁知道还给跟丢了。”
至于跟丢了为什么没有去跟席长知讲?自然是单单许宁一个人肯定没这本事。顾忌到许宁说过的“兄弟”,郑令山又不好轻举妄动。
郑令山也纳闷,许宁长得是优越,但是没有好到没有替代物。他们这个阶层的想要找好看的人,那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席长知对许宁的这个占有欲这么强的情况下,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去插这么一脚?郑令山把握不准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自然不会主动去把这个马蜂窝捅破。
“能确定不是被迫的吗?”
“不能。他到底是不是自愿的,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是上门去问他了,我让他自己跟你坦白。”换成郑令山泡茶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把人找出来。”席长知的声音冷酷而坚定,“不可能真无影无踪。我叫周祝查,查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