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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其量就是一个情人嘛。大家都这么想。
许宁的身体瞬间紧绷,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他抓住张一维衣服的手指猛地收紧,
席长知是从没有打他,……那种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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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观察着他的反应,敏锐截断了这个话题,“也不谈这些了。”
张一维手搂住许宁赤裸的肩膀,宽慰他,“身份证早几年就办好了,房子、钱也都准备着,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的工作呢?不需要交接吗?”
张一维的手在许宁的后背上轻轻拍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许宁也慢慢平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说给张一维听,“这个月手上没有什么案件,就两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还没有开庭,不过就过几天,开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张一维顺着这话头岔开了话题,“怎么会接法援的,不是说法援没钱吗?”
许宁声音还是很低迷,“法援是不能收当事人的钱,但是会有国家的补贴。”
“那补贴也不会多吧。”
“补贴是不多,但基本是认罪认罚的,不费什么力气。我当初专业就是刑法。你们给的民案我都散出去了,交给同事做。”许宁又补充了一句,“我同事做得很认真的。”
“那具体一般是什么案件?”
“小偷小摸的,打架的,帮信掩饰隐瞒的……就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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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没什么技术含量?”
许宁也不生气,“确实,基本上辩护意见都可以套来套去。指派给我们的都是区里的,如果比较严重的刑案是市里指派的,一年轮不到一个。”
两个人挨的极近,许宁嗅嗅鼻子,“你喝酒了,那你怎么过来的?”
“开着自动驾驶,放心。”
许宁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你过来的时候监控不是都拍到了吗?
“放心,我有后台权限,监控都替换了。”
“那我从回来的监控?!”许宁语调高了起来。
张一维和声细语地解释,“我的权限级别比郑令山高,我看到他已经查看过监控。这时候删除没有什么意义。可以后台操作的就那么几个人,这时候去删监控反而缩小的范围。”
许宁也知道自己是病急乱投医了,张一维说不行他就没有就这个问题再闹下去。
“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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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勉强扯了一个笑脸,“没有。”
张一维凑过去亲他一口,“笑得跟苦瓜一样。”
看张一维实在太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许宁又有点来气。
张一维抢在他说话之前开口,“我就是想,你当初刚被我睡的时候也是这样子,觉得天都塌了。可是后来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许宁想说不一样,当初确实没人看见。
“你就把心放下,好好睡觉,天塌了我顶着。如果我哥真的知道了,我就把你要过来。”怕许宁多想,张一维又解释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啊。”
挂了郑令山的电话之后,席长知原本也打算给许宁打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深夜12点多了,想着许宁应该已经睡了,就作罢。
席长知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在实验室隔间的小床上囫囵睡了个短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