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
“喜欢吗?”
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绕到我身后。皮革贴上我脖颈的时候是凉的,我整个人一抖。他的手指很稳,把项圈扣紧,调整松紧。不松,刚好卡在喉结下面,我一吞咽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以后,”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个就是你的记号。”
他牵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我拉起来。我踉跄着站起身,膝盖酸得发软。他拉着我走,像牵一条狗。从卧室走到客厅,走过沙发,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清晨的小区,有人遛狗,有人晨跑,有人拎着菜篮子往家走。
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拉着项圈,一只手从后面探进我裤腰里。那条蓝灰色的内裤被他扯下来,堆在脚踝。他的手握住那个地方,那里还软着,被他握在手心里。
“看窗外。”
我的视线越过玻璃,落在那些晨起的人们身上。一个穿运动服的女人跑过去,扎着马尾辫,耳机线晃来晃去。一个老人牵着一条金毛,慢悠悠地走。一辆电动车驶过,后座坐着穿校服的孩子。
他的手在我腿间缓慢地动着,那个地方在他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
“要是有人抬头,”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就能看见。”
我的呼吸一滞。
2
“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他的手加快了速度,“牵着另一个男人的项圈,握着他的东西。”
那个地方硬得发疼。
“看见那个被牵着的男人,”他的拇指碾过顶端,“硬成这样,却只能站着,让所有人看。”
我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窗外那个遛狗的老人走远了,那个晨跑的女人拐进了另一条路。但新的行人出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射吗?”
我点头。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
那个硬着的东西在空中弹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拉着项圈,把我从窗前拉开。我踉跄着跟着他走,那个地方硬着,一晃一晃的。
他坐进沙发里,那个单人沙发,昨晚他坐过的位置。
2
“跪着。”
我跪下去,膝盖落在昨晚跪过的地方。他坐在我面前,腿分开,那个地方鼓鼓囊囊的一包,就在我脸前面。
他拿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革口球,上面有一个洞。他把口球举到我眼前,让我看清。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口球塞进来,皮革的味道立刻充满口腔。扣带绕到我脑后,他调整着松紧,直到我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好看,”他端详着我,“真好看。”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然后他解开裤子,那个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我脸前。
“含着。”
2
我俯下身。
那个东西顶进口球上的洞,抵在我舌头上。我的嘴唇碰不到它,牙齿也碰不到它,只能隔着那个洞,用舌头舔。他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咸的,热的,带着晨起的腥气。
他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我后脑上,像昨晚那样。电视开着,又是那个新闻频道,播音员的声音四平八稳。他偶尔换台,偶尔低头看我一眼,偶尔按着我的头往里顶一下。
那个东西抵在我喉咙口,我发出含混的呜咽。
“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我点头。
他笑了一下,抽出来。那个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口水。他从旁边拿起另一个东西——一根绳子。很长的绳子,深红色的,看起来柔软但结实。
“手伸出来。”
我把手伸出去。他把绳子绕在我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他的手法很熟练,不知道练过多少次。绳子勒进皮肤,不松不紧,刚好让我挣不开,又不会太疼。
他拉着绳子站起来,把我从地上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