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理学院七楼的走廊静得异常。

沈佑踩着运动鞋，走进实验室时手里还拿着早餐袋，黑咖啡和dan饼的气味在空气中慢慢散开。他将东西放下，才注意到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位子上，有人——

「学弟，你终於来了。」

何郁晴转过shen，绑起的ma尾垂在肩上，一shen合shen的系服tao裙让她看起来意外成熟。她手上拿着厚厚一叠资料，还有一杯刚买来的豆浆。

「学姊有事请假，我先来帮她把报告打好，反正我也没课。」她自然而然坐进了许昭绫的位子，双tuijiao叠，动作利落。

「你怎麽有实验室的钥匙？」沈佑皱眉，语气没掩饰疑惑。

「我去系办登记的，说是帮研究生chu1理资料，就借给我啦。」她lou出一个无害的笑。

沈佑没说话，只是默默坐到自己位子上，打开电脑。明明是最普通的周一早晨，气氛却像隔着什麽未爆的东西。

何郁晴瞥了他一眼，笑得似有shen意。

「你跟昭绫学姊……最近好像很常一起出现欸。」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系上的人都这样讲。还有，之前某天晚上，你的手机留在实验室，我帮忙充电，结果学姊刚好打来。」她靠近一点，声音放得轻：「然後，我看到来电显示……是叫什麽？宝贝？」

沈佑眉心一动，没回话，只是抿jin了chun线。

何郁晴将豆浆推向他，语气放ruan：「别jin张啦，我又不会说出去。但我很好奇，昭绫学姊那zhong冷调型，私底下真的会黏人吗？」

她的声音像抹刀，轻轻划开了他试图维持的平静。

「你今天来，是为了问这些？」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来帮忙啊。不过——」她歪tou靠近，「也刚好想看看，你们到底是怎麽黏在一起的。」

那语气里的挑衅不加掩饰。她的手指在桌上缓缓画圈，时不时瞄向他的下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沈佑，你这麽拚命留在学姊shen边……是喜欢她的理X，还是喜欢她上次坐在桌上、喊你名字的样子？」

那句话像从地底窜出的火线，一瞬点燃沈佑的耐X。他忽然站起，桌椅因他的动作而晃出声响。

何郁晴也站了起来，不退反近，与他几乎鼻尖相贴。她笑得张狂，声音压到最低：

「还是……你想试试我会不会也这麽叫你？」

沈佑看着她，houtou微动。她shen上的味dao不是香水，而是一zhong青春期nV孩独有的乾净与侵略混合，像猫，也像毒。

「你知dao吗？我从高一就知dao你名字了，那时候你还穿着制服、每天中午都陪她去买便当。」她轻声说。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要是也能回tou看看我就好了。」

她语调轻柔，却句句掷地。那不是诱惑，而是布了一场早就开始的战争。

门外忽然传来键声，然後是门推开的声音。

「学弟，早……」许昭绫站在门口，目光从桌上两杯饮料扫过，再落在两人之间几乎贴合的距离。

室内的空气彷佛瞬间结冰。

何郁晴眨眨眼，笑着退开一步：「啊，学姊你来啦。我正要跟学弟请教一下统计那题的解法。」

「是吗？」昭绫淡淡地看她一眼，视线却没再离开沈佑。

後者只是默默回到位子，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但学姊知dao，那nV孩出现的方式，远b她想像中还要早得多，也还要……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