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倒,另一人则被他反手T0Ng穿腰腹。
但还有两人,刀枪并举,封Si了他所有退路,眼看便要将他乱刃分尸。
秦彻侧首,看向姜姒。
姜姒的目光紧紧胶着在那场血腥的厮杀上,胶着在那个人染血却依旧挺直的背影上,胶着在那双即使在绝境中也不曾黯淡半分的、亮得灼人的眼睛上。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打出一个明确而决绝的手势。
田丹与田毅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同时拔刀,如两道离弦黑箭,自藏身处暴S而出,直扑官兵后阵!
秦彻几乎在同一瞬间,长剑出鞘,身影如鬼魅般掠出,剑尖直指围困“姒昭”的官兵侧翼。
姜姒“铮”地一声清鸣,拔剑在手,自另一侧林木Y影中闪身而出,剑光如练,直取官兵阵型衔接最薄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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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自三个不同方向猝然发难,如尖刀般狠狠楔入战团!官兵们正全力围剿黑衣人,全然未料到侧后方还有埋伏,阵脚大乱,惊呼与惨叫此起彼伏。
“姒昭”挥刀格开刺向咽喉的一枪,百忙中抬头,恰好看见姜姒持剑杀入战阵的身影。他明显愣了一下,动作有了一刹那的凝滞。
随即,他嘴角竟向上扯了一下,他暴喝一声,浑身浴血,却气势陡涨,鬼头大刀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将最后一名围困他的官兵连人带枪劈得倒飞出去!
战斗很快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官兵丢下十几具尸T,发出一声走,溃散逃入山林。那伙黑衣人又折损了三人,余下包括“姒昭”在内,几乎人人带伤,拄着兵刃,喘息如牛。
“姒昭”以刀拄地,站在原地,浑身上下已被血与汗浸透,x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x1都牵动伤口,带来尖锐的疼痛。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弥漫的尘烟与血腥,JiNg准地落在正收剑归鞘、向他走来的姜姒身上。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沉沉,看了许久。
然后,他咧嘴笑了,露出沾染血沫的牙齿。
“又见面了。”他开口,声音b上次更加沙哑不堪,仿佛砂石摩擦,每个字都带着血气。
姜姒在他面前三步外站定,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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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昭”看着她,目光在她沾了尘灰却依旧清丽的面容上,在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上,细细描摹。
“为什么?”他问,简单直接。
姜姒答得同样g脆:“你上次,救了我们四条命。”
“姒昭”怔了怔,似乎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随即,他低笑出声,笑声牵动伤口,让他疼得倒cH0U一口冷气,龇了龇牙,笑意却未减。
“所以,扯平了?”他挑眉。
姜姒缓缓摇头,神sE认真:“没有。你上次救下四条命。这次,我们只救了你一条。”
“姒昭”看着她,沉默片刻。
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惊起飞鸟,也牵动他身上所有伤口,让他笑得咳嗽连连,血沫从嘴角溢出,可他仍在笑,笑得畅快,笑得眼底都泛起了水光。
“好,好,好!”他边笑边喘,用刀鞘杵着地,“那按你的算法,你还欠老子三条命!记下了,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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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点了点头,神sE依旧平淡:“记着便好。”
“姒昭”止住笑,抹了把嘴角的血沫,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b他矮了近一个头、年纪明显小他许多、却敢如此一本正经与他“算账”的姑娘。
她站在那里,衣衫染尘,鬓发微乱,可那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坦荡,不见半分惧sE与谄媚。
他忽然觉得,这丫头,真他娘的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你们,”他喘匀了气,问,“这是要往哪儿去?”
姜姒:“往北。”
“姒昭”点了点头,扯了扯破损的衣襟:“往北的路,可不太平。官兵设卡,土匪扎堆,就你们这几个人,这几匹瘦马……”他摇摇头,没说完,意思却明白。
姜姒不语。
“姒昭”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往前再走三十里,有个青石镇。算不上太平,但b这荒山野岭强。你们今夜可以在那儿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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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加重:“记住了,别往东拐。东边是霍渊那老王八的地盘,你们这点人,不够他麾下那些饿狼塞牙缝的。”
姜姒微微颔首:“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