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病人。

反而像猎人。

她忽然意识到另一件事。

「你……」

她抬头看他。

眼神带着一点颤抖。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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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

然後，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平常那种淡淡的笑。

而是一种被拆穿後，却毫不掩饰的笑。

「嗯。」

他承认了。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一直都醒着？」

「大概，在你帮我换第二次毛巾的时候。」

3

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

「那你还——」

她的声音停住。

因为她想起来。

她昨晚被他抱着。

她没有推开。

她甚至还……

抱回去了。

她的脸瞬间烫到不行。

「你为什麽不放开我……」

3

她几乎是用气音问的。

他看着她。

没有移开视线。

然後，慢慢地说：

「因为你没有推开。」

这句话，像是直接落进她的心里。

她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

额头轻轻碰着她的额头。

声音变得很低。

3

「而且。」

停了一下。

「你夺走我的初吻。」

她的呼x1瞬间停住。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

「我不会那麽简单放你走。」

她的手指收紧。

抓住他的衣服。

心脏几乎失控。

3

「沈亦辰……」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是说……不谈恋Ai吗？」

他沉默了一秒。

很短。

却像在思考什麽。

然後，他伸手。

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

指尖擦过她发烫的皮肤。

「我说的是。」

3

他的声音很低。

「以前。」

她愣住了。

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那现在呢……」

她问。

声音轻得不像自己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

很久。

3

久到她几乎承受不住。

然後。

他低声说：

「现在。」

他的手轻轻扣住她的後颈。

慢慢地，把她拉近。

距离再次消失。

呼x1交错。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唇。

「再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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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然後回到她的眼睛。

「这次。」

「换我。」

林知夏脑袋一瞬间空白。

「你、你刚刚不是说让我走——」

「我说的是，再亲一次。」沈亦辰慢慢g起嘴角，「没说谁亲谁。」

她被他压在墙与他之间，距离近得连睫毛都几乎碰到。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病後还有点苍白，却显得更柔软。

她下意识想退，却被他扣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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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力，是温热。

「别动。」他低声说。

那声音太近，像是落在她锁骨上。

她心跳乱到不像话。

「你不是还在发烧吗……」

「嗯。」他懒懒应了一声，「所以需要补充T温。」

「沈亦辰！」

她脸红得几乎冒烟。

他却真的慢慢靠近。没有像昨晚那样突然，也没有强势，只是缓慢、故意、让她有足够时间意识到——他正在靠过来。

她的手不自觉抓住他的衣摆。

4

下一秒，他的唇贴上来。

不是掠过。

是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