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是锁住的牢房门。
这是要把他锁起来当做自己的禁脔吗?郭弋然苦笑,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到现在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郭弋然还觉得好像是自己做的梦一般,如果不是身体还在持续发热提醒他水泽的情潮还未过去,他也许真的会当自己只是因为扰乱治安被关在牢里等候发落。
也许他就不应该离开君山来扬州,自从来了扬州,一切就不对了,他变成了一个水泽,一个被人囚禁在这漆黑牢房里,任人宰割的水泽。
“当啷”两声,清脆的钥匙碰撞声惊醒了回忆中的郭弋然,他抬起头,看到燕溯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醒了?醒了就来吃点东西。”
燕溯将碗搁到郭弋然面前,闻着食物香气,郭弋然发现这是一碗肉羹。
“刚破了身子你不饿吗?赶紧吃了。”燕溯不耐烦的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等不及郭弋然自己吃,想直接灌他了。
郭弋然很想把这碗肉羹泼到燕溯脸上,却忍住了,因为他真的太饿了,杯燕溯那么一折腾,就算他是皮厚肉糙的大男人也吃不消,而且他体内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在跟他抢养分,让他现在觉得特别饿。
郭弋然端起碗,大口的喝起了肉羹,没两口就搞定了,将空碗递到燕溯面前,示意再来一碗。
燕溯疑惑的看向郭弋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不能说话?”
郭弋然瞪了一眼燕溯,晃晃手里的碗。
“原来是个哑巴……”燕溯接过碗,向门外走去,口中自言自语道。
郭弋然靠在身后的稻草堆上,看着自己双手上带着的镣铐发呆。
过了不一会儿,燕溯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放下托盘,将一个碗递过去,“先喝点汤,再吃这些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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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弋然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了两口,突然停下来,摸向自己的腰间。
“你在找这个?”燕溯突然递过来一个酒壶。
郭弋然接过酒壶,却发现是空的。
“你的情潮还没过去,不能喝酒,而且你忘了吗?”燕溯一手抄过郭弋然手里的酒壶一手摸上郭弋然的脸,“你的酒都被你下面那张小嘴喝掉了。”
郭弋然默默扭过脸去继续吃东西。
吃完东西,郭弋然看着燕溯将碗筷收走,体内却突然发起热来。
燕溯鼻子灵,立马闻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息,笑道,“怎么?又热起来了?要我给你解决吗?”
郭弋然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可是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高,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往旁边这个人身上贴去,但是体内的情潮却蠢蠢欲动。
燕溯蹲下身来,伸手抚摸着郭弋然的脸颊,笑道,“可惜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能忍得住吗?”
郭弋然闭上眼不去看燕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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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溯扯过一边的铁链子将郭弋然的手绑在一起,然后粗暴的扯下他的裤子,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根木质的男根来,直接捅进了郭弋然身下的肉洞里。
郭弋然被顶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就蜷缩在那里不动了。
燕溯拍拍他的脸蛋,抓过一边的破布盖在他下身,起身走了。
【五】
郭弋然被下身的物件折磨的快要发狂,却没办法摆脱目前的处境,只能咬牙苦苦忍耐。
燕溯处理完事情回来,发现郭弋然身上流出的汗已经将地上打湿了一片,撩起盖住他下身的破布,探手摸了上去。
扭动着身体,郭弋然仅剩的理智让他拒绝身边这人的碰触。
一手制住郭弋然不断扭动的身体,燕溯用另一只手将郭弋然下身含着的假阳物抽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假阳物被抽出郭弋然体内的瞬间带出了大量的淫液。
闻着这满室的水泽气息,燕溯笑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香。”
说完,燕溯解开郭弋然手上的链子,将他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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