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虽然手脚有些无力,但也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不料对他做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时候正好走了进来。
“来说说吧,”封天岚手上拿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杀我?”
陆十七紧闭嘴巴,不配合。
封天岚早就料到这家伙不会这么容易开口,也没打算继续威逼利诱,直接端着药就灌进了陆十七的嘴巴,然后掐着他的两颊让他将嘴里的药汁吞咽了下去。
等了一会儿,封天岚起身要走,陆十七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想知道?”回过身来,封天岚轻笑,“那就说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吧!”
闻言陆十七的嘴巴就像蚌壳一样,又紧紧的闭上了。
封天岚甩下一句,“不要想着挣脱,不然你会后悔的。”
似乎注意到了陆十七在他背后的小动作,封天岚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想被军营里那些饥渴的天阳轮就尽管跑出门试试。”
然而封天岚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陆十七还是解开了身上的桎梏,悄悄溜了出来,还不怕死的来到了军营里。他找到他的时候,这只诱人的猫儿正被一群天阳围着,虽然情潮时散发的香味被封天岚用药压制住了,但那淡淡的烤肉味还是让众人垂涎不已。
封天岚暴怒的将大兵们吼开,然后将陆十七放倒,扛着回了小木屋。
等到陆十七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丹田内空荡荡的,四肢也酸软无力。他状若娇软的躺在床上,脑中却飞速转着,思考着脱身的方法。封天岚在一边看着陆十七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笑道,“不用想了,我给你喂了封内功的药,还拔掉了你的爪子,你就老实点吧!”
“你想把我关起来做你的禁脔?”陆十七直视封天岚的眼睛,问道。
“不,你现在是我的囚犯。”封天岚说着,拿过旁边的一把鸡毛掸子,开始对陆十七的严刑逼供。
严刑逼供的话拿鸡毛掸子做什么?陆十七满脑门问号,然后就看到封天岚脱下了他的马靴,开始用鸡毛掸子挠他的脚心。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十七笑的停不下来,连在心里默默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封天岚才停下。
“这就是你说的严刑逼供?”陆十七泪眼朦胧的看向封天岚,眼神中带着一股挑衅。
封天岚被他这个眼神看得直接硬了,但是考虑到这毕竟是个来取自己性命的杀手,只得忍耐住欲望,继续逼问,“你真的不说?”
陆十七傲娇的翻了个白眼给封天岚。
封天岚拿过一边放着的书,就这么坐下看了起来,“那就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两人就这么各自心怀鬼胎的待在一个空间里,一时之间屋内的空气好像停滞了一样。这时候,封天岚之前给陆十七灌下的药开始起作用,让他全身发热,后穴更是饥渴的蠕动起来。本来以为情潮时被标记后至少不会这么快又发热的陆十七在心里使劲骂着封天岚这个缺德的王八羔子,推测这家伙估计一早就想好了要怎么惩治自己。
“嗯?好香啊!”闻到陆十七身上散发出来的孜然肉串香味,封天岚放下书,离开了屋子,不等陆十七攒够力气爬起来,又拖着一只冻的硬邦邦的死鹿回来了,“上次猎到的一头鹿还没吃,现在就配着酒吃了吧!”
语毕,他操着陌刀就开始肢解鹿的尸体,将肉一片片切下来串在木枝上涂好调料然后放在火上烤着。不一会儿,经过一个秋天吃的膘肥体壮的鹿肉被烤的吱吱作响,肉上的脂肪化成油低落在炉火里,肉的香气混合着香料的味道飘进陆十七的肚子里,让他的肚子使劲唱起了空城计。
“咕咚”陆十七默默咽下口水,奈何全身发热,瘫软在床上,就是想抢块肉吃都没力气。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封天岚严刑逼供的方式确实挺特别的。至少让他这个从前天开始除了一碗粥就什么都没吃过的人差点就开口了。
封天岚将烤好的肉取下来,就着美酒吃的“唏哩呼噜”的,咀嚼的声音和食物的香气给予了陆十七双重刺激。
好饿啊,不然我就招了吧……
不行,作为杀手我必须要有职业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