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

他依照那个点，继续蹂躏着对方的肠壁，抽插了上百次后颤抖了一阵，随着低吼终于往里面注入满满的、滚烫的精液。犬妖发情时的初精多的有些过头，犬夜叉被射入时短促尖叫了一声，然后似乎丧失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

他只用后面就哽咽着达到了高潮，射的东西由于积蓄太久浓又多，双腿打着颤，浑身抽搐，被动承受着一股又一股的白液喷洒在内里，杀生丸松开手时他直接倒在地上，还合不拢的、被过度使用的肉穴向外吐着粘稠的淫液，多余的白浊由大腿根向下流，腰身一抖一抖，可怜极了。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对方又一次拉起他的脚踝，经过刚刚精液的润滑使软穴一下子就把整根阴茎吞入，入口处的淫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他下身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杀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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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的名字，杀生丸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白发的半妖瘫软在他身下，无力地喘着，茫然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嘴唇半张着，那小小的犬牙都不如平时尖锐。他察觉到那双手按上自己的肩膀，随即力道逐渐增大，紧紧圈住他的脖颈。杀生丸意识到，他们正在以一种无法可想的，从未有过的距离拥抱着，就如一对真正的、血脉相连的兄弟。

那些拼个你死我活的过往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仅仅剩下这湿热的吐息，抱着他的脖颈细嗅着发丝。

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一块浮木。

他没有推开。或许是方才的恣情纵欲让他多了些耐心。

“喂……你知道吗。”

快要溺死于情欲当中，不论是谁都会变的意外坦诚起来。犬夜叉用做梦般的声音，将鼻尖埋在那颈侧，缓缓道:“那个时候……作为弱者被玩弄而无力反抗的时候，我曾经希望你能救我。即使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只是个……耻辱的象征……”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提到这些多余的事。

杀生丸握着他脚踝的力度猛地增强了，他吃痛的在对方肩上用爪子留下血痕，絮絮叨叨地又说着。

“很愚蠢吧……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惊讶吗。真不错，你又多了一个能嘲笑我的把柄了……”

深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依旧在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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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的嘴唇动了动，听不出喜怒，只回答:“他们死了，是不是？”

“当然……哈……骨灰都找不到。”

犬夜叉放松着身体，与对方的胸膛靠的更紧。仿佛情人的纪念，他轻轻咬在杀生丸锁骨上。口齿不清道:“……你现在也是共犯了，和我一起。”

“呃……嗯啊……”

杀生丸下压身体，几乎把对方折成两半，由上而下的大力捣干着温顺的吞吐着他的肉穴，享受着对方身体的紧致，湿软的内壁在他一次次顶入时软肉包覆上来吸附着他的阴茎，在他抽出去时又像是依恋一般，甚至每次抽出他都能看到里头被他翻出的嫣红嫩肉。

“混蛋……杀生丸……看着我…”

犬夜叉被情潮拍打的无法呼吸。他的视线模糊起来，羞耻心已完全耗尽，生理泪水打湿了交缠的发丝，他只能拼命抓住兄长仅剩的手臂，可笑的是，那缺憾无疑是他们相残的证明，此刻却成为他唯一的支柱。

“看着我的眼睛……不要移开视线。”

「就是这样，能让我觉得……我是被爱着的。」

投向他的眸子中所含之物，复杂到难以理解。杀生丸看着这样的他，忽而回忆起百年前的一次偶遇。当时还相当幼小的犬夜叉，在寒冷的夜中，孤身一人冒着大雪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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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薄薄的弱小臂膀不停抽动。至于那抽动是由于落雪还是落泪，那与他无关。杀生丸没有去试图挑衅或抹杀他，也没有侮辱他的人类母亲，他只是驻足观望了一会儿便离开，犬夜叉连他存在的痕迹也发现不了。

对他而言，那刻在对方身上的刺骨孤独在他眼中一清二楚。

譬如此刻。

“愚蠢的半妖……”

杀生丸含糊地嘟哝着，湿润的触感抚慰着犬夜叉的面颊，那细细的泪珠被舌头诸数抹去，他算得上是温和地开始抽插起来，并俯下身子，之前的凶暴消失不见——他轻柔地舔舐那唇瓣。

犬夜叉迷茫地与他对视。他的眼中被水雾占据，已什么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