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来还没来得及抡下去，蹄已经踢过来了，这次是后蹄，力更大，正中长生小腹，直接给他来了个腾云驾雾。

“我肯定不好啊，你快抓蝙蝠蛇，还得用蛇胆。”长生勉力发声，母先前那一脚力惊人，若是踢中骨势必造成骨折，所幸是踢中了腹，只是剧痛难受。

长生视不清，也不得帮忙，好在三云有灵气修为，推倒墙，搬移石块并不吃力。

“什么意思？”长生随问。

“怎么还有没有意境的号吗？”长生不以为然。

待得驹睡着，长生去洗了手，回到篝火旁拿起了那个纸包，他饿坏了，一只煨一分为二，给了三云一半。

事发突然，长生急切回，见三云正在尝试爬起，知他并无大碍，再见那条蝙蝠蛇咬了母之后正在蜿蜒游走，急忙拿了木上前想要敲打。

长生找到脐带，将其割断，然后吃力的抱着驹回到原。

三云被踢去之后撞上了西侧院墙，而长生被踢的很，直接翻过了好几间房的院墙方才掉落下来，不等他回过神来，那匹母已经嘶鸣发力，挣脱缰绳，径直向西冲来，接连撞塌了三面石墙方才力竭倒地，气绝殒命。

，蛇会屋吃老鼠。”

长生没有回答，他在黑暗中视不清，不确定驹的情况。

“直接咬脖。”长生说。

岐黄医理长生早已烂熟于心，却少有检验施展，剖腹取胎这血腥事更是不曾过，但母已经死了，不得呼，若不及时取其腹中驹，驹很快就会憋死。

此时三云已经找到并打死了毒蛇，正在挖取蛇胆，见长生抱了驹回来，急忙问，“能不能活？”

“蛇怎么办？”三云着蝙蝠蛇的七寸。

“你若无可去，就随我回龙虎山吧，”三云说，“你这名字起的好，便是当了士，号也好听。”

“你别哈哈了，”长生指着躺在火堆旁的三木说，“他现在气血两虚，需要立刻补，你最好尽快带他去找个地方静养调理。”

三云此时对长生佩服的五投地，谢过后一边啃吃，一边与长生说话，询问他的来历。

“母救不活了，放血之后血气动变慢，蛇毒无法经由脐带胎儿内。”长生说。

不多时，三云着蛇胆来了，长生接过蛇胆，扒开了驹的嘴，自其嘴里将蛇胆碎。

长生对龙虎山的印象很好，也没有故意藏掖，只说自己叫长生，医术是自学的。

“那好，青山不改，绿长，小兄弟，就此别过。”三云背着三木走向门。

驹很安静，并无异常表现，只是呼有些急促。

“你怎么没给它放血？”三云疑惑问。

三云寻找跑掉的毒蛇，长生捂着肚起，绕过院墙，找到了倒毙墙下的母。

母染了尸毒，即便力量较小的前蹄，此时力也极为惊人，三云直接撞上西面院墙，哎呀一声，扑倒在地。

三云答应一声转跑走，长生自三云之前带回的药中挑了几，壮着胆往嘴里倒，之所以要壮着胆是因为这匹母的牙齿已经产生了尸变，变得森长尖利，喂药时它竟然还试图咬人。

母已经断气，肚还在剧烈起伏。

“下罗字辈已经封存了，三山五岳所有新的上清人都是三字辈，你叫长生，当了士之后号就是三生，多有意境。”三云说。

屋之后，借着火光，长生仔细检视了一番，驹脐血是黑的，这说明尸毒已经侵了它的内，不过它的形态并未中毒变异，只是不太足月，瘦小虚弱。

无奈之下只能匕首划破腹，染尸毒的腥臭黑血随即。

“你看着办吧……”

“对对对，雨停了，我这就背他走，”三云站立起，“我先去将那尸埋了。”

母吃痛，前蹄大力蹬刨，三云无有防备，瞬时被蹬飞了去。

长生躲闪不及，被溅了满满脸，情势危急，他也顾不得污秽血腥，摸索着找到驹，将其自腹中拽了来。

将尸理好，三云回来冲长生郑重谢，并取盘缠作为酬谢，长生自然不会接受。

张的忙碌令三云和长生都有些脱力，三云坐在篝火旁大气，长生则趁着外面还在下雨，打神跑去淋雨冲洗。

听得长生言语，三云将蝙蝠蛇摁到了脖上，毒蛇立刻下。

驹原本已经恢复了安静，但靠近篝火之后显得躁动不安，长生无奈，只能将它抱到了凉的角落，到得角落，驹又安静了下来。

此番三云回来的比上次还快，他在隔院落里就抓到了毒蛇，仍是剧毒蝙蝠蛇。

驹外面还包裹着一层胎衣，直到长生划破胎衣，空气，剧烈挣扎的驹方才安静了下来。

冲洗过后，长生回到屋里，率先看过三木的情况，确定伤情趋于稳定，随后又回到角落，脱下被雨打的外衣帮驹清理上的胎，与它的母亲一样，这只驹也是黑的，浑上下没有一杂儿，匹通常是七月生产，此时是六月下旬，虽然不太足月，却也不算严重早产，足月的驹能有一百斤，它能有八十多。

“哎，哎，三云长，这小驹怎么办？”长生手指角落。

“小兄弟，你还好吗？”三云的声音自东面传来。

起初长生以为它怕光，后来发现不是，驹可以直视篝火，只是不喜离篝火太近。

“有啊，”三云说，“去年有个新门的师弟俗家姓霍，名百岁，门之后号就成了三岁。还有个叫李崇年的师兄，门之后号就是三年，三年师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