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争取在自己冷Si前找到能换衣服的地方。

然而正当他再次潜入海前的瞬间，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脚踝。

没来得及换气完全的白起差点被海水呛Si，忙屏住呼x1，待面部稍微适应了海中的温度，凝神一看，竟是刚刚在石英口中已然Si亡的黑曜！

此时一身血的黑曜分外狼狈，没有半点方才的从容、眼镜也不知道去哪了。他似乎也知道让白起看了自家组织的笑话，带着些对人情凉薄的失望，无奈又虚弱的对白起微微一笑，在对方满身的防备面前摇了摇头，艰难地动了动，从自己身上翻出了把手电筒，将亮度调到最低打开，照了照在海中不远处。

白起探头一看，那是一个不知通往哪里的黑sE小洞。

黑曜推了推白起，示意他往洞里游，白起蹙了蹙眉，一时没了主意。

4

他现在一路沿岸游回去，风险是很大，但相信这个快驾崩的黑白邦前掌权人，总觉得风险更大。

正当他盯着黑曜还没有定夺时，对方突然俯身扯住他的领子，凑到他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了，黑曜笑容再次扩大。

然後白起腰腹处爆出剧痛，他一惊，一脚踹开对方，和他拉开距离，看着红了一片的海水，这才惊觉对方趁着刚刚的靠近T0Ng了他一刀。

白起愕然，此人竟在出手时没有半点杀气？！

而被他踹了这一下的黑曜似乎也没了力气，挣扎几下就往水上浮去了，逐渐无神地双眼和海中的白起恰好对到，竟是用不变的笑容做了个口型。

白起琢磨了下，黑曜说的是「这下该信我了吧？」

真是个疯子。

白起叹了口气，不得不捂着腰腹的伤口，咬牙认命朝着洞口游去。

在这片海域有黑曜的血混淆视听还好，他若再想按照原定想法，沿着海岸游回去，那是不可能了，沿路的海面但凡浮现一点血痕都会被发现，再倒楣点，还会被当成黑曜追杀。

黑曜指引的洞里很黑，偏他给的手电筒没多久就没电了，白起只能m0着疑似长了不少藤壶海草的边壁，一点点往内游去。

4

不得不感谢他安顿下来之後真有去练过游泳，至少现在他的闭气时长不至於让他在这里憋Si。

这样想着，白起撑着逐渐失温失血的身T，又游了好些距离，才在码头内一个不知g什麽挖了个排水洞的仓库侧方浮出水面，四周黑压压一片，他听着四周没有声音，稍稍松了口气，正打算靠墙坐下稍微歇息时，库房的灯光措不及防的亮了。

白起有些失焦的双眼一顿，抬眸，看见的是石英痞气的脸：「我他妈还想着那家伙捣鼓着什麽排水系统呢，taMadE原来是用来背叛咱们用的，还好我他妈JiNg明，来蹲了一趟。」

石英从稍高的铁架上跳下来，示意周围若g持刀枪的小弟跟着包围了上来：「呦，taMadE不是很牛？还他妈敢告老子，不是自诩taMadE战无不胜，怎麽taMadE沦落成这副德X。」说着，抬腿一脚将本就站不太稳的白起踹倒。

「啧。」白起感受到腹部的伤口似乎裂开了，殷红的鲜血晕染了一大片水泥地，他仍紧紧握拳，弓着身子，蹙眉尝试着凝聚有些涣散的意识。

可能是因为失血他头很晕，耳鸣得听不太清，只隐约听见了「战无不胜」几字。

他需要胜利，因为圣上想要他胜……

但他需要Si，因为圣上想要他Si……

他没犹豫过吗？没受过良心谴责吗？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他有更重要的理由掩盖了那些。

4

现在，理由不在了，他是不是也在无意识中变得软弱？

或许需要个新的理由吧，支撑着他继续胜利的理由……或许「战胜天道」就很不错。

思及此，白起忽而g唇一笑。

「还真不错呢。」缓缓的，他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眼眸和突然哑火的石英对上视线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在发光。

有点似曾相识……嗯？这都能觉醒那个什麽特殊技能？

思绪混沌间，他好像在刹那间懂了该怎麽使用特殊的力量，因为一直捂着伤口而满是鲜血的右手按在脖颈的疤痕处。